贝克很想问凭什么自己先进去?小维尔福不怕的话,他怎么不冲在第一个?
但没有喊出来,是习惯成自然,这样被小维尔福颐指气使对待已成为习惯了。
六个不满十岁的男孩进入了废弃的大教堂。
南瓜灯的烛火明明灭灭,昏暗的光线照明范围有限,谁也没看到破窗边的牛头人石雕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红光。
11月1日,万圣节。
尽管巴黎对庆祝万圣节远不如隔壁伦敦热闹,但不少街巷洋溢着欢乐又神秘的气氛。
爱德蒙在早餐过后,敲响了珀尔家的门。
两人的庆祝活动进入下半部分。
在昨夜的狐兔森林宴会后,今天主要就是逛街。
认真算起来,两人都没有正经过这个时代的万圣节。
爱德蒙入狱之前与其说是在马赛小城生活,不如说多数的日子都在海上跑船。
至于童年时分,家中生活清贫,帮忙做家务活或打零工赚钱是生活日常,哪有精力过万圣节。
珀尔就更不必提。
来到这个的前两年困于海岛,后来出岛了,不是在赚钱的路上,就是在调查案情的路上,没有空闲玩不给糖就捣乱。
终于今年能享受一回悠闲时光。
两人没有具体目标,闲庭信步地到处走走。
今天相关活动不少,比如猛鬼街头表演、怪物露天音乐会、恐怖巡游等等。
巫师、狼人、吸血鬼等等,各种奇怪化妆造型都走上街头。
随意铺一张地毯摆上水晶球,神神叨叨给人占卜的通灵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珀尔瞧个新鲜,却没想真的去测算。
她与爱德蒙走过一处占卜摊位,即将转入下一个巷口,却听身后传来碰的一声闷响。
回头看到一位满脸皱纹的占卜师突然站了起来。
这个占卜师的摊位前没来客人,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手里抱着的水晶球也被摔在地上。
诡异的一幕当即发生。
占卜师的眼眶内忽而只余眼白,开口吐出一连串似机械音。
“爱意逆位,规则破界,深渊时光,归位在即。”
说完这句,她猛地一抖。
仿佛摆脱了某种控制,眨了眨眼睛,又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瞳孔。
“上帝啊!”
占卜师瞧着地上的水晶球裂成了两半,心疼不已地捡了起来。
“我一定是睡迷糊了,怎么把十法郎给摔碎了。”
此时,珀尔与爱德蒙面面相觑,都察觉到了一股凛冬将至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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