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 第210章 猎熊惊魂生死一线(第1页)

第210章 猎熊惊魂生死一线(第1页)

一、开春第一场硬仗二月初八,野味店开张第三天,生意出乎意料地好。张玉民站在柜台后头,看着婉清麻利地给客人称野猪肉,静姝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记账,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店门口挂着“兴安野味”的木牌子,是他自己找块松木板子刻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透着股子实在劲儿。“张老板,再来二斤狍子肉!”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递过来四块钱,“昨儿个炖了一锅,家里人抢着吃,说比猪肉香。”“好嘞!”张玉民接过钱,从柜台底下拿出用油纸包好的狍子肉,“李会计,您拿好。下回要啥提前说,我给您留着。”这是县纺织厂的会计,昨儿个来买过一次,今儿个就又来了。张玉民知道,野味这东西,吃惯了嘴就叼了,往后都是回头客。马春生从后院进来,手里拎着两条刚收拾好的野兔:“玉民哥,兔子弄好了,挂哪儿?”“挂里屋梁上,用纱布罩着,别让苍蝇叮了。”张玉民说着,接过兔子看了看,“这兔子肥,得有五六斤。春生,下午咱俩进山转转,看看还能不能打着点啥。”“成。”马春生擦擦手,“我听说北沟那边有黑瞎子活动的痕迹,要不咱们去看看?”张玉民心里一动。黑瞎子就是黑熊,这时候刚结束冬眠,正是饿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但熊胆值钱,一只好熊胆能卖四五百块,赶上他店里一个月挣的了。“去看看也行,但得小心。”他说,“黑瞎子刚醒,脾气爆,碰上了就是场硬仗。”正说着,魏红霞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盆刚和好的苞米面:“玉民,晌午吃贴饼子,炖白菜,成不?”“成,咋都成。”张玉民接过盆,“红霞,下午我跟春生进山,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们娘几个早点关店,别等我吃饭。”魏红霞脸色变了:“进山?打啥去?”“就转转,看能打着啥算啥。”张玉民没敢说去打熊,怕媳妇担心。“那……那你小心点。”魏红霞知道劝不住男人,只能叮嘱,“早点回来,别让闺女们惦记。”“知道了。”吃过晌午饭,张玉民开始准备进山的家伙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擦得锃亮,压满了三十发子弹。猎刀磨得锋利,能削断头发。又带了绳索、铁钩、还有老炮爷传下来的一个铜铃铛——说是熊听见铃铛声会害怕。马春生也准备好了,背着一杆老式土铳,虽然威力不如半自动,但近距离也能要命。“玉民哥,带几条狗?”他问。张玉民想了想:“带两条猎狼犬,大黄和二黑。它们跟熊斗过,有经验。其他狗留着看家。”两条猎狼犬听见主人叫名字,立刻站起来摇尾巴。大黄是条黄毛公狗,肩高得有小半人高,去年跟张玉民打过一头三百斤的黑熊,被熊拍了一巴掌,肩膀上留下道疤。二黑是条黑毛母狗,鼻子灵,胆子大。“走吧。”张玉民背上枪,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伙计,今天看你的了。”两人两条狗,出了县城往北走。北沟离县城二十多里地,都是山路,得走两个钟头。路上,张玉民跟马春生交代:“春生,见了熊别慌。熊看着笨,其实跑得比人快,上树也快。咱们得占住上风口,熊鼻子灵,下风口它老远就能闻见人味。”“知道了玉民哥,我都听你的。”走了大概一个半钟头,进了北沟地界。这里山高林密,松树、桦树、柞树混着长,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早春的山林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鸟叫。大黄突然停下,竖起耳朵,鼻子使劲嗅着。二黑也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有情况。”张玉民示意马春生停下。他蹲下身,仔细看地上的痕迹。腐叶上有几个深深的掌印,比人的手掌大两圈,趾间有蹼状痕迹。“是熊。”张玉民判断,“看这脚印,得有四五百斤,是个大家伙。”脚印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顺着脚印往前看,是一片灌木丛,枝条有被撞断的痕迹。“它往那边去了。”张玉民指了个方向,“咱们跟上,但要保持距离。”两人顺着脚印追踪。走了大概一里地,前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大东西在灌木丛里活动。张玉民拨开遮挡视线的树枝,看见了目标。一头黑熊,正背对着他们,在一棵老柞树下刨食儿。这熊真不小,站着得有一米七八,腰粗得像口缸,浑身的毛油光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黑缎子似的光。熊在刨蚂蚁窝,厚厚的熊掌一下一下拍在树根上,震得整棵树都在晃。蚂蚁被惊得四处逃窜,熊伸出舌头,吧嗒吧嗒地舔着吃。“好家伙……”马春生倒吸一口凉气,“这熊也太大了吧?”张玉民心里也在打鼓。他打过熊,但没打过这么大的。看这体型,最少四百斤往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春生,你绕到左边,我右边。”他压低声音,“等我开枪,你跟着开枪。瞄准眼睛或者胸口,别打别的地方,熊皮厚,打别的地方打不透。”“成。”马春生猫着腰往左边绕。张玉民也往右边移动,寻找最佳射击位置。两条猎狗紧紧跟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但没叫——这是训练过的,没主人的命令不乱叫。找了个土坡,位置不错,居高临下。张玉民缓缓举枪,透过准星瞄准熊的后心。这个距离,大概八十米,在有效射程内。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扳机上。可就在这时,熊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朝张玉民这边看了过来。被发现了!二、熊口脱险熊的两只小眼睛闪着凶光,死死盯着张玉民藏身的方向。它鼻子抽动了两下,显然是闻到了人的气味。“吼——”熊发出一声低吼,人立起来,前掌在空中挥舞。张玉民知道不能再等了,扣动扳机。“砰!”子弹打在熊的肩膀上,血花四溅。但没打中要害,熊只是晃了一下,反而被激怒了。“嗷——”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张玉民冲了过来!四百多斤的熊,跑起来地动山摇。张玉民来不及开第二枪,转身就跑。他知道不能直线跑,得绕着树跑。“春生!开枪!”他边跑边喊。马春生从左边开了枪,土铳的声音沉闷,“轰”的一声,铁砂打在熊的侧腹上。但土铳威力不够,只是让熊顿了顿,又继续追张玉民。两条猎狗这时候冲上去了。大黄一口咬住熊的后腿,二黑咬住熊的屁股。熊吃痛,回身去拍狗。大黄机灵,松口躲开。二黑慢了半拍,被熊掌扫到,惨叫一声飞出去老远。“二黑!”张玉民心痛如绞。这条狗跟了他五年,救过他的命。但他现在顾不上狗,熊又冲他来了。距离越来越近,张玉民甚至能闻到熊嘴里喷出的腥臭味。他一个翻滚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熊擦着树身冲过去,粗壮的树干被熊撞得直晃。趁着这个机会,张玉民举枪再射。“砰!砰!”两枪都打中了,但熊皮太厚,子弹没打进要害。熊更怒了,转身又扑过来。张玉民已经没时间躲了。眼看着熊掌就要拍下来,这一巴掌要是拍实了,脑袋都得拍碎。千钧一发之际,马春生从侧面冲过来,土铳顶在熊的肋骨上,扣动扳机。“轰!”这么近的距离,土铳的威力发挥出来了。铁砂打进熊的体内,熊痛得人立起来,发出凄厉的嚎叫。张玉民抓住机会,滚到一边,举枪瞄准熊的眼睛。“砰!”子弹从熊的左眼打进,从后脑穿出。熊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战斗结束。张玉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马春生也累得够呛,土铳都拿不稳了。“玉民哥,没事吧?”马春生问。“没事。”张玉民站起来,去看二黑。二黑躺在地上,嘴里往外冒血,肋骨可能断了。但还活着,看见主人来了,努力摇了摇尾巴。“好伙计,挺住。”张玉民赶紧从怀里掏出伤药,给二黑敷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给狗包扎。大黄也受伤了,后腿被熊爪划了一道口子,但不重。处理好狗的伤,两人去看熊。熊确实死了,眼睛还睁着,但没了神采。张玉民估摸了一下,这熊最少四百五十斤,是他打过的最大的熊。“春生,咱们发财了。”他说,“光熊胆,最少能卖四百块。熊掌四个,一个二十,八十块。熊皮完整剥下来,能卖一百。加起来小六百块。”马春生眼睛都直了:“六百块?顶我种地三年挣的!”“但这熊太大,咱俩弄不回去。”张玉民说,“得回去叫人。”“那熊放在这儿,不会被别的野兽吃了吧?”“不会,熊死了,别的野兽不敢靠近。”张玉民说,“这样,你在这儿守着,我回县城叫人。把刘科长叫来,他有车,能拉走。”“成,你快去快回。”张玉民背着枪往回走,两条狗跟着。二黑走不了路,他抱着走了一段,实在抱不动了,就做了个简易担架,拖着走。回到县城,天已经擦黑了。他先去店里,魏红霞和闺女们正着急呢,见他一身的血,吓坏了。“玉民,你咋了?”魏红霞声音都变了。“没事,不是我的血。”张玉民简单说了情况,“红霞,我得去找刘科长,你帮我照看二黑,它受伤了。”婉清赶紧去拿药箱,静姝去打水。秀兰和春燕围着二黑,小五玥怡也爬过来看。张玉民顾不上多说,又去了林场。刘大炮正准备下班,听说张玉民打了头大熊,眼睛都亮了。“四百多斤的黑瞎子?我的天!玉民,你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走,我开车跟你去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场的解放卡车开进山,到地方时天已经黑透了。刘大炮拿着手电筒一照,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熊成精了吧?”四个工人费了好大劲,才把熊抬上车。马春生也跟着上车,他守了一下午,又累又饿。回到林场,已经晚上九点了。刘大炮让人把熊抬到仓库,又安排食堂给张玉民和马春生做饭。“玉民,这熊你打算咋处理?”刘大炮问。“熊胆、熊掌、熊皮卖钱,熊肉……您看林场要不?便宜卖给您,给工人们改善改善伙食。”“要!当然要!”刘大炮说,“这么肥的熊,肉肯定香。这样,熊胆我给你找买主,保证卖高价。熊掌、熊皮我也帮你卖。熊肉林场全要了,给你一块钱一斤,咋样?”张玉民算了一下,熊肉能有三百多斤,就是三百多块。加上熊胆、熊掌、熊皮,总共能卖小一千块。“成,听刘科长的。”“那今晚就别走了,住招待所。明天我带你去找买主。”三、熊胆卖出天价第二天一早,刘大炮就带着张玉民去了县城药材公司。经理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姓孙,一看熊胆,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四胆啊!”孙经理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你们看,胆皮薄,胆仁饱满,颜色金黄,是上等货!”张玉民不懂这些:“孙经理,您给个价。”孙经理想了想:“这样,我给你们五百块,咋样?”五百!张玉民心里一喜。他预计是四百,没想到能卖五百。“成。”孙经理当场付钱,又开了张收购单。接着去看熊掌、熊皮。熊掌四个,孙经理给了八十块。熊皮完整,给了九十块。总共六百七十块。再加上熊肉的钱,三百二十斤,三百二十块。这一头熊,总共卖了九百九十块,差十块就一千了。张玉民拿着厚厚一沓钱,手都在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玉民,这下你发了。”刘大炮笑着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财不外露。这钱拿回去,别到处说。”“我知道,刘科长。”张玉民说,“这钱,我打算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扩大生意。”“有啥打算?”“我想申请那个‘猎户转产试点’,养林蛙。”张玉民说,“刘科长,您能帮着打听打听,咋申请不?”“这事我记着呢。”刘大炮说,“过两天省里有人来,我帮你问问。”两人分开后,张玉民去了趟信用社,存了五百块。剩下的四百九十块,他揣在怀里,去了店里。魏红霞正在柜台后头忙活,见男人回来了,赶紧迎上来:“玉民,咋样?”张玉民把她拉到里屋,关上门,掏出钱:“红霞,你看。”魏红霞看着厚厚一沓钱,腿都软了:“这……这么多?”“九百九十块。”张玉民说,“五百存信用社了,这些是现金。红霞,咱们有钱了。”魏红霞眼泪掉下来了:“玉民,你……你咋挣的?”“打熊挣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往后咱们不用那么紧巴了。等养林蛙的事批下来,咱们就转型,不打猎了,太危险。”“嗯,不打猎了,太吓人了。”魏红霞抹着眼泪,“昨儿个你一身的血回来,我差点吓死。”“以后不打了。”张玉民说,“等店稳定了,咱们就养林蛙,种药材,安安稳稳过日子。”五个闺女听见动静,都跑进来。看见这么多钱,都惊呆了。“爹,这都是咱家的钱?”婉清问。“嗯,咱家的。”张玉民说,“等爹把养林蛙的事办好了,咱们家就有稳定收入了。到时候,爹供你们上学,上到啥时候都行。”静姝已经开始算账了:“爹,九百九十块,能买好多东西。但咱们得省着花,养林蛙得投资,店里也得留周转资金。”“听我闺女的。”张玉民笑了,“这钱,静姝帮着管,记好账。”“嗯!”静姝用力点头。四、老爹住院真病假病?下午,店里来了个不速之客——王俊花。这女人一进店就哭:“大哥,爹住院了,你快去看看吧!”张玉民心里一沉:“又住院了?啥病?”“脑血栓,真病了这次。”王俊花抹着眼泪,“在县医院躺着呢,大夫说挺重,得花不少钱。”张玉民皱眉。老爹这是真病还是假病?上次装病被他识破了,这次又来?“玉国呢?”他问。“玉国在病房守着爹呢。”王俊花说,“大哥,我们没钱,住院费都交不起。你看……你能不能先垫上?”张玉民想了想:“我去看看。”他交代婉清看好店,跟着王俊花去了县医院。病房里,张老爹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张玉国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大哥,你来了。”张玉国站起来,“爹……爹这回真病了。”张玉民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老爹。脸色蜡黄,呼吸微弱,看着像是真病了。他伸手摸了摸老爹的额头,有点热。,!“大夫咋说的?”他问。“脑血栓,得住院治疗。”张玉国说,“住院费一天八块,药费还得另算。我们……我们交了两天钱,就没钱了。”张玉民去问了值班大夫,确实是脑血栓,不过不算太重,及时治疗能恢复。“住院费我交。”他说,“但你们得在这儿照顾爹。”“那肯定,那肯定。”张玉国连连点头。张玉民去交了二百块钱押金,又回到病房。张老爹这时候“醒”了,看见大儿子,眼泪就下来了。“玉民啊……爹……爹不行了……”“爹,您别这么说,好好养病。”张玉民说,“住院费我交了,您安心治病。”“可是……可是爹这病,得吃好的补补。”张老爹说,“医院这饭,没油水……”张玉民明白了。这是又要钱。“爹,您想吃啥,跟我说,我给您买。”他说。“想吃……想吃鸡肉,喝鸡汤。”张老爹说,“还有,大夫说,得吃点补品,人参啥的……”张玉国在旁边帮腔:“大哥,爹都这样了,你就别心疼钱了。”张玉民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冷笑。但面上不露:“成,我明天给您炖只鸡送来。人参……我看看能不能弄到。”从医院出来,张玉民去了店里。魏红霞听说老爹真病了,也着急。“玉民,爹病得重不重?”“不算重,但得花钱治。”张玉民说,“红霞,我估计这次是真的。但我爹那脾气,肯定得借着病要东西。”“那咋办?”“该治的病得治,该花的钱得花。”张玉民说,“但不能让他们拿捏住。这样,我每天去医院一趟,把该交的钱交了,该买的东西买了。但不给现金,让他们摸不着钱。”“这法子好。”魏红霞说,“玉民,你心细。”第二天,张玉民炖了只野鸡,送到医院。张老爹喝着鸡汤,又说想吃水果,想吃点心。张玉民都一一买了,但就是不掏钱。住了三天院,张老爹恢复得不错,能下地走动了。但他不提出院的事,还说要继续住。“爹,您要是好了,就出院吧。”张玉民说,“医院一天八块钱,太贵。”“贵怕啥?你不是有钱吗?”张老爹说,“再说了,我这病没好利索,出院再犯了咋办?”张玉民知道老爹这是赖上医院了。但他有办法。他去问了大夫,大夫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就行。张玉民直接办了出院手续,把老爹接回屯里。“爹,您在家好好养着,我每月给养老钱,再给您买点补品。”他说,“医院就别住了,浪费钱。”张老爹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办法。他知道大儿子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