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王科长现在的样子,说实话,胡斌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幸好,他刚才没有因为领导所在而被吓跑——在楼外没有认出领导,还和领导胡扯,这让他有些不安,所以刚才他一直想跑,但是后来还是热闹太过于精彩,他还是留了下来。现在看来,他是赚了,心中那口为徒弟不公憋的气,算是好好的给出了。
“你他妈的是谁呀?这里由得你胡扯?我再给你说一遍,我特么的和秦筱俪是你情我愿的……”
听到有人说出真相,王科长便立刻反驳,他不想让人再来混淆视听。
“自愿?自愿尼玛!你狗日的用手中的权利搞人家的弟弟,还利用人家的母亲生病这事情,胁迫人家女孩子。你说,你这那个算是自愿。王八蛋,狗日的,你他妈的脸皮真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自愿这话来的?玛德!像你这畜生,当初就像被你爹给弄到墙上去……”
“这……我……你……”
他怎么会知道?
这怎么可能?
王科长惊恐的看着周围人,他想要找出某个“不知情”的脸来。但是看着他们满脸的嫌弃与愤恨,他的心中顿时凉了一下。
玛德,这怎么可能?
这些事情,他做的是那么秘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妈的,莫非是秦筱俪这个小娘皮子告诉他们的?但是这不可能啊!自己一直都在这里,他没听到这个小娘皮说这事情啊!
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害怕了!
莫非这真的是自己坏事做的多了,遭到了报应?玛德,不是说好的这个世界是物质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
“秦筱俪,你这个小娘皮子,这事情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你个不孝子,你这样做,你难道不怕你母亲会死,你弟弟进监狱再也出不来吗?”
“我曹尼玛,你个贱皮子,你这坏了我的好事的,害了老子,老子要弄死你……”
“……”
王科长似乎疯了。
他一边骂一边拖着身体朝秦筱俪那边挪去。
“你他妈的住嘴吧!”
玛德,聒噪。
看着王科长有些疯狂。为了避免其鱼死网破做出“傻事”,易峰给其赏了一张“清净”符,让其安静一些。
“就你这样的畜生,还想威胁受害者!我看你怕不是想屁吃。”
说着,易峰就将已经挪动了几厘米的王科长又给拉了回来。
“你这个狗日的畜生,你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他妈的还想威胁我?”
就在王科长冷静下来的时候,秦筱俪突然从后面的人群中蹿了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她的眼神透露出不安和恐惧,步履蹒跚,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仿佛想要表达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的脸上或许有泪痕,眼圈红肿,显示出她刚刚经历了一段令人痛苦的历程。
总而言之,这姑娘现在的样子让人心疼。甚至现场的吃瓜群众,有些心软的大妈见此都已经泪眼朦胧了起来。
“你这个狗日的,利用我的母亲,我的弟弟来威胁我,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我看你就是个畜生。”
“之前,有人告诉我,你这个王科长利用手中的权势欺负女同志,当时我还觉得这不可能。哪怕就算你后来骚扰我,我也觉得你只是坏而已,但是现在看来,你这人……哦!不!你这个畜生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秦筱俪慷慨激昂。
她诉说这悲痛,想要把一切不快都吐露出来一样。
说实话,她是有资格的。甚至他现在抓住王科长,把其给骟了,易峰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各位领导,我要举报这个畜生。他不但试图强**,还贪污腐败,将厂里的物资拿出去卖!”
“小秦同志,你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一定给做主。”
这话是杨厂长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