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傻柱也是心中暗赞了自己一下。毕竟,这鸡蛋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他就是这样做的。你看这上衣口袋的钱不见了踪迹,他还有其他地方不是?当然啦,拿钱肯定是不够,不过这先稳住房东还是可以的,至于其他的钱,之后再找一大爷借就是了。
“那你倒是往出拿啊!”
现在对于舒欣来说,见钱才是硬道理。毕竟,谁知道对方有着什么心思哩。所以先把钱拿到才是关键。
“好!你稍等。”
说着,傻柱就伸手去脱裤子。
“好你个流氓!玛德!让你拿钱,你他妈的脱裤子干什么?”
看着傻柱的流氓动作,舒欣那是十分愤怒——自己一次次的相信于他,他居然厚颜无耻,开始要对自己耍流氓!玛德,这特么的能忍?说着,她就直接一个飞踢,直接揣的傻柱,躺在了地上。
“房东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特么的都脱裤子了!还问我做什么?”
“房东同志,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耍流氓!我裤子,是因为我的裤衩上逢了口袋,钱装在里面……”
见此,傻柱立马解释道。
说实话,这事情也怪他自己。当时他只记得赶紧拿钱,却忘记了对面的房东人家是位女同志。在女同志面前当众脱裤子这事情可是很严重,一不小心就是要犯流氓罪的。
“你看……你……”
边说,傻柱便就在口袋里掏钱。
本来,他觉得自己只要掏出钱来,这一切就能很好的解释。
但是……但是……
“看?看什么?看你手中的纸吗?”
这时的舒欣也是恢复了几分理智。毕竟,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还没有胆子做什么流氓事情。但是这纸是什么鬼?莫非是欺负自己是傻子,不识钱?
“不是的,这怎么?我的钱呢?”
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上衣口袋的钱“不见”,那可能是因为自己掏东西,虽手掏东西给带出来,然后给搞不见了,,更何况,昨晚自己喝醉了,谁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这裤衩子上的口袋,这钱自从装了之后,就没有掏过,怎么可能不见呢?傻柱心中更加疑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钱呢?我的钱怎么不见了?”
“呃……”
玛德,不会吧!
看到这种情况,舒欣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小子四合院的秦姐的表弟不会连他都偷了吧!若是如此,这小子就是冤大头。不但自己被偷,而且成了人家的替罪羊。真特么的大冤种。
“你别找了!说不定你的钱和我屋里的东西一样,都是让你那秦姐的表弟给顺走了!”
看着傻柱满屋的寻找,企图找见他那可怜巴巴的钱。舒欣只得提醒道。毕竟,这时间是宝贵的。总不能任由他这么找下去吧!
“这……”
听此,傻柱也是楞了一下。
毕竟,他早晨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衣衫可是不整的,甚至是裤子也是没有穿的。所以,这一切听起来是有可信度的。虽说,当时屋子里可能还有秦姐在,但是他压根就不信秦姐能对自己做出这事情来。那么这样一来,唯一值得被怀疑的人就是秦姐的表弟。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秦姐的表弟要是真的做了这事情,那该怎么办?是应该告诉秦姐吗?要是告诉秦姐,秦姐不信自己又怎么办?甚至要是让秦姐因此恶了自己又怎么办?这时候的他觉得自己的脑瓜疼。
“哎!你别发愣了行不?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还是按我们之前说的办?还是说……”
哎!上天没眼啊!
本来按照之前的计划,自己从这小子手中拿到钱就好。但是现在看来,这小子也被偷了……估计之前说的事情,算不了数了。所以,舒欣只能另提议道——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报警?”
“报警?”
要是遇到别人,这报警的事情那是必须要做的。但是这人可是秦姐的表弟啊!这要是报警的话,秦姐这边可是说不过去的,甚至还会招来秦姐娘家那边的埋怨。这一来二去的,就算是贾东旭死了,秦姐也可能与自己没有缘分了。
所以,这个警是万万不能报的。
“不行!不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