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一顿神清气爽,辉夜姬揉了揉手腕,觉得有些酸疼。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锻炼的身体,太硬了!
还是用三日月的本体抽人比较爽,都不会累着自己的手。
辉夜姬甩甩手,瞧了眼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源赖光,满意的轻哼一声。
让你觊觎三日月,遭报应了吧。
脚尖推了推地上的某家主,半天了没啥反应。
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黑布严严实实罩在源赖光的上半身,头部到肚子没有丝毫空隙,所以就连罪魁祸首的辉夜姬也不知道半天没反应的源氏家主是昏迷了还是装晕。
总之不太好就对了。
他的拳头可全往脸上招呼了,希望源赖光清醒后不要被自己的脸吓到。
因为茨木童子的袭击,整个源氏火急火燎,从沉睡中清醒的人纷纷朝外跑。
可能是对这一任家主有信心,除了最开始几个守在门外的护卫,一个人也没有往家主所在的位置跑,所以就没有人看到自家家主被单方面暴揍的画面。
发泄一通,心情总算愉悦的辉夜姬哼着不着调的歌,搂着刀悠悠然走出了源氏主宅。
晴明和玉藻前还在原来的位置等待着。
酒吞和茨木则是去围殴鬼切了,想到源赖光那股子疯狂收刀癖,辉夜姬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鬼切在初次见三日月的时候,表情那么不友好了。
都是源赖光的锅!
辉夜姬愤愤暗骂源赖光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渣男!
刚回到安倍府邸没多久,酒吞和茨木也回来了。
茨木的表情很愉快,腰侧的刀伤竟然没崩开。
然后从他们俩简单的叙述中明白了,原来茨木和酒吞这次合作逮到了鬼切,被逼着收回了阻止伤口愈合的刀气。
突然有点心疼鬼切,他还是个孩子啊……
两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小孩还好意思高兴,替他们脸红一下。
“然后呢?”
辉夜姬问道:“不是说逮到了么,人呢?”
茨木冷哼一声:“那小鬼太狡猾,被他跑了。”
辉夜姬舒口气,心底的压力顿时减轻了少许,毕竟欺负小孩这事儿,他也有份,虽说不是他动的手,可他动嘴了不是吗?
六个大男人盘腿坐在院子里,空气霎时寂静了下来。
忽然,辉夜姬袖口动了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辉夜姬:“……?”
三日月眉眼含笑,弯着眼眸盯着辉夜姬的袖口,他可是知道的,辉夜姬在源氏主宅抢回来一条蛇呢。
这么危险的东西,也就辉夜姬脑子缺根弦,喜欢往袖子里揣。
这蛇的来历非凡,要是包藏什么祸心,辉夜姬还能不能站在这儿都两说,好在这蛇看上去也是个傻的,自从被揣进兜里就没动弹过。
晴明探究的视线放在辉夜姬不断晃动的袖口上。
“你好像是从源氏主宅拿回了……什么好东西啊?”
话音刚落,袖口不动了。
然后……一截带着紫色花纹的蛇尾巴从袖口内甩了出来。
里面的大蛇好像知道外面有人盯它,羞涩的晃了晃了尾巴,“滋溜”
一下又缩了回去。
晴明笑了下,小东西还挺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