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多年,纪道友还是一样的伶牙俐齿啊。”罗飞曜咬着牙。
纪羡鱼嘻嘻笑道:“还行,不过你怎么还不筑基?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
这人说话还是一样喜欢戳人肺管子。
罗飞曜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撂下摆坐下来,视线划过她的丹师服:“这次回来有其他打算吗?”
“没有,我只是过来接人的,邓婆婆还好吗?”
“好着呢,这几年也没生过病,瞧着精神不错。”
纪羡鱼心里一松,有些真心感谢罗飞曜了。
虽然这件事是他自己答应的,但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还是上了心。
纪羡鱼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拿出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涤脉丹,配合筑基丹一起服用能提升筑基成功率,筑基丹你有吧?”
罗飞曜显然听过涤脉丹的名头,脸上露出惊喜:“你放心,罗家虽然没落了,但我手里还有一颗筑基丹。”
说到这里,纪羡鱼不免好奇:“罗家到底怎么回事?”
罗飞曜脸色淡了些,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出往事。
当年连桑城大比,他们这群人进入木桑园考核,白家暗地里联合参赛修士淘汰了所有罗家弟子。
之后又突然发难,到处杀戮罗家修士。
“变故来得太快,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恰好那几天祖父闭关,给了白家可乘之机。等尘埃落定后,局面已经不可挽回。”
纪羡鱼追问:“你和白霜不是有婚约吗?”
罗飞曜冷笑:“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小辈的婚约能挽回大局吗?她家一上位,就把我踹了。”
纪羡鱼难得有点愧疚:“……抱歉。”
罗飞曜摆摆手:“没事,反正我也不喜欢白霜,看着就冷冰冰的,婚事没了也好。”
“那你现在还住在连桑城?”
罗飞曜笑了:“我在白麓门,家里有位长辈是白麓门的金丹长老。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请?”
纪羡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请你加入白麓门,你是炼丹师,如果你……”
“不去,狗都不去!”
墨家和白麓门,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罗飞曜嘴角一抽:“……”
纪羡鱼反应过来,咳嗽几声,好声好气地解释:“贵门派以阵法立宗,与我的理念不太相同,我看这件事不妥。”
罗飞曜表情古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去过白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