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鱼喝了口茶,想呸又呸不出来,太穷酸了。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淡的灵茶。
赵驰和林玉珠的表情逐渐开始不对劲。
纪羡鱼干脆放下茶碗,打趣道:“吴师兄与门中弟子感情不错啊。”
吴刚汗颜:“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脾气软,这些孩子一向不怕我。”
纪羡鱼笑了笑:“那正说明弟子喜欢师兄呢。”
吴刚也笑起来,想了想还是说道:“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纪羡鱼眼神闪了闪,说道:“师兄想说什么,我很清楚。不过你不必多说,我心中都有数。”
吴刚尴尬地应了两声,便也闭口不言。
叫人家高抬贵手,把赌约作废这种话确实很难开口啊。
纪羡鱼自然不会就这么作废,赢得赌约以及打压刺头对她在白麓门立足大有好处。
若是经营得好,以后也不用烦恼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要在小门派站稳脚跟,话语权是少不了的。
她又不是傻子,为罗玄清做嫁衣裳这种事情才不会做。
当时答应他入门,自己可什么也没说啊,顶多日后炼丹时分他几颗。
况且纪羡鱼自信,以自己的资质,迟早有一天会胜过罗玄清。
正琢磨着,董哲顶着张“黑锅脸”走进来,他先用不甘的眼神看了会儿吴刚,见他毫不留情地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件事怕是真的。
对方真得成了二品丹师,自己输了!
董哲一下子白了脸,眼神复杂地盯着纪羡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纪羡鱼以为对方要反悔的时候,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愿赌服输,我们现在下山,我……我跪下。”
纪羡鱼慢条斯理地抻了他一会儿,才说道:“董长老,咱们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妹,下跪一事就不必了,免得日后见面不好看。”
众弟子:就这?
咦,等等!
纪师叔真得通过考核了?
咱们门派有二品炼丹师了!
弟子们心性到底不如筑基修士,当场就欢呼起来。
吴刚走出去,把人全部轰走。
董哲猛地松了口气,脸色却不由通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