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鱼有些不好意思:“那墨年宵前辈怎么办?”
墨玉尘笑道:“他已经是元婴大圆满,进不进都没太大的意义。不如让给我们俩去。”
刘静慈也是这么想的。
挂断传音镜,漆黑的夜幕忽然划过一颗流星。
二人靠坐在构树下,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
墨玉尘把头靠在纪羡鱼的肩上,温声低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金乌:“黏黏糊糊,跟个娘们似的!嗷——!”
臭丫头好狠的心,竟然不让鸟说实话了。
纪羡鱼此刻情意正浓,当然不容许别人说些煞风景的话。
鸟也不行。
她轻咳了几声,正要哄哄肩上这只“大毛狗”,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情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我也有个镜子,就是不知道有啥用,你帮我瞅瞅呗?”
墨玉尘:“……哦。”
纪羡鱼尴尬地笑笑,神识却很诚实地拎出了一枚古朴暗淡的圆镜。
拿出来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往天上看了一眼,整个人似乎有些紧绷。
墨玉尘好奇:“你看什么呢?”
纪羡鱼摇头。
这块镜子就是当初在丹宗遗址捡到的那件,她从遗址里出来时,还莫名其妙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可到底是不是因为镜子的缘故,她至今也弄不清楚。
墨玉尘拿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又重新放下:“似乎是件法宝,又好像不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纪羡鱼诚实道:“捡的。”
墨玉尘思忖片刻:“估计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你若是还想要,就拿灵物蕴养着。”
“灵物?”
“嗯,最好是灵脉什么的。”
纪羡鱼倒吸一口冷气,灵脉?
亏你说的出口啊!
她拢共就一条灵脉!
纪羡鱼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即便这枚圆镜真是难得的宝物,谁又能保证它一定能被修复好。
万一没修好,灵脉却被吸个干净,不上不下的想要膈应谁?
给几块灵石意思意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