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回道:“少主对双修大典十分上心,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
纪羡鱼听后一笑:“行吧。”
她径直进了屋子,从阁架上取下几枚玉简。
这里是墨玉尘放置丹方的地方,比她上次来看的时候又多出不少,应该是玉尘最近为自己搜罗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暖,不管怎么说,玉尘待自己是真的好。
日照西斜,她瞧得正是入迷,一颗橙黄色的珠子突然被递到眼皮底下。
纪羡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土灵珠!”
墨玉尘微怔,随即洒然一笑,逆光而立:“你认识这东西啊?”
纪羡鱼点头:“我还以为被人拿走了呢。”
墨玉尘没有多问,直接把土灵珠塞给她:“我在玲珑塔里拿到的,想着这玩意儿土属性很强,你侍弄灵植或许有用。”
纪羡鱼开心极了,笑吟吟道:“多谢你了。我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把雷晶递给他。
墨玉尘了然:“这是你从玲珑塔里拿到的?”
纪羡鱼颔首。
墨玉尘并未推辞,而是极其郑重地收好:“双修大典定在下个初八,你觉得如何?我们已经拖了太久太久。”
纪羡鱼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软声道:“好的呀。”
她已经是元婴修士,确实不能再拖了。
双修大典在即,白麓门的姚天勤甫一接到消息,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这二人的婚事拖了一百多年,终于要提上日程了。更重要的是,白麓门终于出了一个元婴修士。
他结丹的时间虽然早于纪羡鱼,但结婴与结丹万不能相提并论,一百个金丹里也未必有一人能够结婴。
像他们这样的门派,要供出元婴修士来,也是要收紧裤腰带的。可是纪羡鱼光凭自己就做到了,这是何等的能耐?
姚天勤再一次感叹自己慧眼识珠,完全没想过当年纪羡鱼入门和他屁的关系也没有。
感慨完,他匆匆召集其他长老收拾收拾出发前往天柱峰。
另一边,纪羡鱼闲来无事,将这些年搜集到的丹方一个个整理出来,进行一一试炼,还真让她琢磨出一堆稀里古怪的丹药来。
“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有?这一回到底谁来试药?”
灵兽环里,几小只一反常态地客气谦让:“你来,你来,你是老大,你先来。”
金乌推辞:“不了,不了,你们年纪小,多尝试尝试有好处。”
“阿噬,你来吧。你是魔兽,平常享受不到什么好处,这回一定得是你的。”
“不了,不了,我是魔兽呀。不具备参考标准,这种事还是得是你们灵兽出马。”
几只灵兽推来推去,半天都没有商量出结果,纪羡鱼不耐烦了,直接指名道姓:“金乌,小蚕,就你们俩了。”
小蚕“嗷”得一声晕了过去。
金乌恍若晴天一个霹雳,哐地从扶桑树下摔下来:“怎么又是我?”
纪羡鱼笑嘻嘻道:“谁让你是我叔呢?”
其他几只大松了口气,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无良主人注意到自己,但眼神中无不绽放出好奇和兴奋的光芒。
金乌想逃来着,奈何纪羡鱼预判了他的退路,直接用神识契约压制住,强行将丹药塞进他嘴里。
一只老鸟仰天垂泪,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装晕的小蚕自然也没法幸免。
半晌,纪羡鱼问:“感觉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