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反抗,顺势说道:“你和农苏慈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纪羡鱼问:“你问他做什么?”
墨玉尘傻在原地:“我,我不知道。”
下一刻,却是厉声一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在玲珑塔中会那样护着你?”
纪羡鱼皱眉,仔细打量着墨玉尘的表情,明白过来一件事,他吃错药了。
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可一想这药还是自己炼制的,一时有些自作自受的感觉。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残方补起来,不知哪里出了差错,竟然出了这样的岔子。
正要耐心安抚,灵兽环里小蚕突然开始横冲直撞,大声嚷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忍不住了!”
纪羡鱼吓了一跳,想起金乌的变化,她想都不想就把小蚕放出来,急声问道:“你怎么了?”
墨玉尘药效正上头,等不到解释的他刚要发怒,忽然见到小蚕又是一愣:“这是蚕王?”
纪羡鱼点点头:“正是当年那一只。”
想起二人第一回打交道的事,墨玉尘脸上露出傻笑,体内躁动不安的药力骤然一歇,那股子醋劲好像也消失了许多。
“我知道她和农苏慈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纪羡鱼心里莫名一紧。
小蚕继续道:“他们是医患关系!”
纪羡鱼:“……”
还以为要编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出来呢,就这?
可是这头刚放下心,又听小蚕继续说道:“虽然她和农苏慈没有暧昧关系,但是你也强不了多少。你知道她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是因为你的龙炎之质,可以解决她身上寒毒所留下的沉疴——”
话还没说完,小蚕就被强行收回了灵兽环中。
纪羡鱼抬头看向墨玉尘,心肝猛然一抖,她从来没有在墨玉尘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冷漠、悲痛还有愤怒。
“砰!”
重重的一掌,石桌碎成齑粉,在夕阳映射下轻轻滚动。
“是真的吗?”墨玉尘质问,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
纪羡鱼只觉得喉咙跟哑了一样,半天张不开嘴,勉强说道:“她吃错药了,和你一样。”
就在这时,金乌咋咋呼呼地飞回来:“哟,小子,你在呀!恭喜恭喜,马上就要当新郎官了。跟你介绍一下,我以前是她爹的灵兽,现在算是她的灵兽。
叔可跟你讲,小鱼命苦啊!小小年纪就掉到寒川里,留下一身的寒毒,又在善婴堂里被人欺负着长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她,老金跟你拼命哦。
不过叔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体质特殊,小鱼身体的沉疴也不能清干净。等你们双修后,她就彻底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纪羡鱼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哈哈哈,原来竟是如此,这就是你要嫁给我的原因!我真是吃错药了,被你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耍得团团转。纪羡鱼,你好大的本事,竟然能看穿我苦心遮掩的体质。你看我一次次动情,一次次露出傻子一样的表情来,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你说话啊!”
纪羡鱼:“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我是喜——”
“说个屁!”墨玉尘大吼一声,“滚,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