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中竟然化作一只金骷髅,张开巨嘴,一口咬住了"飞鸟"。
"啊!"纪羡鱼神识一痛,那柄"飞鸟"法宝已被金骷髅吞入腹中。
薛彩桦冷笑:“吃你一口法宝,算我提前收点利息。你且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
本命法宝和修士本命相连,纪羡鱼突然少了一把飞刀,一下子有些动弹不了。
但邪修手段诡异,既然结下这样的仇怨,绝不能放她离开。
“金乌,杀了她!”
金乌早就追了上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薛彩桦的元婴竟然火烧不化。
眼见她要逃出去,纪羡鱼忽然大喊:“你知道薛灿灿是谁杀的吗?是我!当年是我在西南山附近杀了她!”
元婴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充满了凄厉和惨痛:“贱人,为我儿偿命来!”
纪羡鱼原本只是想试一试对方是否在意这个徒弟,却没想到薛灿灿竟然是薛彩桦的亲生女儿,难怪她这么激动。
如此一来,倒正中了自己的心思。
她强忍着疼痛吃了一颗补神丹,两抹紫色身影拉开,像对待正经修士那样对上了薛彩桦的元婴。
按理说,元婴的神通再诡异,也抵不上一个真正的修士。何况纪羡鱼这里,相当于是两个元婴后期。
可她和对方缠斗了半个时辰后,依然没有伤到元婴半分。
难道又要这么死循环下去?
纪羡鱼心里一沉,必须速战速决。若是继续耗下去,没准会反受其害。
既然金乌的真火不行,那就用造化青莲火试试。
薛彩桦是真的不甚畏惧。
她的元婴经过特殊方法锤炼,无惧水火刀剑,即使杀不死这个贱人,也能狠狠咬上一口。
所以在看到那只白头青鸟的法宝张嘴喷出一口灵火时,她脸上犹带着嘲讽的笑容。
然而那灵火刚刚逼近,她就觉得整个元婴开始发抖、发麻。
“造化青莲火!你怎么会有造化青莲火?”
造化青莲火是炼丹的上佳灵火,也是邪修最害怕的灵火。可这一点除了极少数人,根本没人知道。
薛彩桦觉得天道实在不公,为什么这人可以得到这么多机缘?而她不过是修邪道而已,就要被剥夺飞升的机会。
但她再不甘,也没有想通的机会了,连着往后的生生世世都被斩断在这里。
纪羡鱼也很意外,她以为自己这造化青莲火就只是辅助型灵火罢了。毕竟之前在斗战中一直没有派上什么用场,没想到居然对烧死邪修的元婴如此管用。
这倒真是意外之喜。
处理完邪修尸体后,她连忙返回洞窟。
墨玉尘似乎刚经历完第一波情潮,此刻正气喘吁吁、面色绯红地看着入口。
纪羡鱼脚步一顿,忽而想起当日离开墨家的情境,想起那年秋天的冷漠一眼,到底生出些怯意。
好半晌,她退了一步,在门外布下个防御阵法,略坐了坐便直接离开。
“我可真是个好人。”她自嘲道。
金乌已经气得不想说话,跟鹌鹑似得钻进了窝里。
洞窟内,墨玉尘心潮澎湃。
羡鱼杀了那邪修,她怎么还不回来?
她害羞了?是有点害羞呢,这荒郊野岭的有点草率了。
布阵法干吗?嗯,一定是怕被人打扰。
等等,怎么走了???
墨玉尘体内的元婴恨不得飞出来追上去,奈何新一轮的药力开始生效,他只能被动地沉入情欲,徒留心底的失望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