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忙了,你赶紧回去吧。”纪羡鱼顺势挣开他的手,匆匆跑进炼丹房里。
重逢的第一次会面,以不欢而散为告终。
纪羡鱼原本就很忙,之后几乎是住在了炼丹房里。
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她每天都按时吃下农苏慈遣人送来的药膳。
农苏慈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心里居然有点不甘和涩涩的感觉。
好像看见他们的羁绊又一次加深。
墨玉尘自从惹怒纪羡鱼后,整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见不到纪羡鱼,只能看到药膳流水般送进那间院子里,又被小修士拎出空空的食盒。
这个女人不会真要接受农苏慈吧?
那个家伙有什么好?
修为没他高,长得没他帅,人又没有他开朗。
最最重要的是,又没有龙炎之质。
这个死女人是不是不想要解药了?
墨玉尘冷眼看了几日,终于坐不下去了,他得干点什么。
既然进不去炼丹房,那就找农苏慈聊聊,得让这个男狐狸精知道破坏别人家庭是不对的!
农苏慈对上张牙舞爪的墨玉尘十分淡定:“墨道友,你和羡鱼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种话。”
“什么取消?我们只是闹别扭,床头打架床尾和。堂堂农家少主,我希望你能自重。”
狐狸精怎么知道婚礼取消了?难道是羡鱼告诉他的?
不可能吧,这丫头最狡猾了,自己这边没往外说,她怎么可能会说出去?
毕竟说出去对白麓门和她都没什么好处。
难道她真喜欢上农苏慈了?
墨玉尘一下子慌得不行,当即口不择言:“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龙炎之质,只有我能救她。你那些药膳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以后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始终不急不缓的农苏慈终于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墨玉尘得意极了:“没错,她没我不行。”
农苏慈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般,原来是因为这样。
难怪……难怪……
他有点难过,又有点欢喜。
墨玉尘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耻高气昂地走出去,出了拱门却突然泄气。
为什么明明赢了,却好像输了一样难过?
纪羡鱼炼丹炼得不分昼夜,那天过后,她再没见过墨玉尘,那点羞于提起的失落也渐渐淡了。
这天,炼丹房里照常如火如荼。
一阵雾气悄然涌入小院,顷刻间化作一张鬼脸,一口咬向数间相连的炼丹房。
纪羡鱼等元婴修士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纷纷祭出法宝飞上半空,一片五色光芒中,尘屑翻飞,炼丹房被移为平地。
几个修为低的炼丹师跑得不及时,当场被鬼脸吞入口中。
纪羡鱼几人迅速出手制服鬼脸,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几人已经没了呼吸。
正道修士营地遭受袭击,几个元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众人齐坐一堂,商议该怎么办。
墨玉尘自告奋勇:“我看必须有人保护这群炼丹师才行,在下愿意担当这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