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尘想要跟上,却被长留拦住:“小道友留步,人鱼宫禁地外人不得擅入,还请道友在此稍候。”
“我媳妇就不是外人了?”
“她有殿下领着,自然畅通无阻。道友放心吧,乐游虽然性子直率,但一向很有分寸,绝不可能对那位道友做什么。”
墨玉尘皱着眉,走到一边。
妖祖所在的禁地在海底深处,纪羡鱼觉得眼前一晃,耳边有海水“哗啦啦”流过,厚重的宫门打开,人便出现在了一个明亮的宫殿里。
“这就是妖祖。”乐游指着一副白色牙齿骨架,高兴地嚷嚷,“妖祖,妖祖,我把人带来了。你快动呀!”
纪羡鱼:“……”
这人鱼公主脑子是有点毛病。
然后她就看到,某巨型鱼类的牙齿开心地蹦跶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妖祖喜欢你呢!好吧,那我也喜欢你好了。”
大可不必。
纪羡鱼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牙齿只是不停地蹦跶,什么指示都没有。
乐游叹气:“可能是累了,毕竟只是妖祖遗念,能助你化神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完不等纪羡鱼否认,又絮絮叨叨起来:“你听说过仙山吗?”
纪羡鱼摇头。
“仙山是传说中的浮玉山,开天辟地之时仙山就屹立于世。那是妖族圣地,听说浮玉山里住的都是万万年的老妖怪了。妖祖就是从浮玉山出来的。”
纪羡鱼头一次听说,不免好奇:“那浮玉山在哪儿?”
乐游摇摇头,神情遗憾:“我也不知,连族长都不知道呢。老妖们已经隐世不出,若非祸及三界的大事,浮玉山是不会现世的。我好想见见妖族圣地的样子啊……”
纪羡鱼安静听着,忽然觉得耳朵上一热,平平无奇的耳坠子竟然第二次有了反应。
“啊,妖祖!”
纪羡鱼吓了一跳,那牙齿骨架竟然不知分寸地往她肩膀上跳。
虽说她知道这东西是对耳坠感兴趣,但这还是很冒昧啊!
纪羡鱼胡乱躲避,牙齿紧追不舍。
碰撞间,竟然把其他妖兽前辈的骨骸撞得摇摇晃晃。
乐游吓得眼睛都溜圆了,连连大喊:“快,快出去啊,要是让族长知道,我死定了!”
纪羡鱼一脑袋冲出禁地大门。
牙齿悬在空中,对着两个逃跑的丫头一张一合,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似乎十分不满。
“吓死我啦。自从三百多岁把老龟壳卖给人族后,我再没有干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呢。”
纪羡鱼:“……你还蛮勇的嘛。”
“嘿嘿,还行吧。”
乐游忽然笑起来,纪羡鱼看了她一会儿,也跟着哈哈大笑。
“你是我的人修朋友了。”她眼睛亮亮地望过来。
“我的荣幸。”
当晚,纪羡鱼入住人鱼宫最豪华客房,享受英俊海妖侍卫的贴心服侍,然后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