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师父。”卫遥说完,满心欢喜地朝着卫家去了。
她在家中忍气吞声多年,家里根本想不到她会借助外力把母亲接走,平时偶尔与母亲出门也不会被人拦住。
卫遥和纪羡鱼说了自己的计划,直接把母亲从家中带出来,非拉上师父一起,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纪羡鱼对这个记名弟子的谨慎还是颇为赞赏的,行事不怕小心,只怕自以为是。
她压制了修为,叫了壶茶,靠着窗边坐下。
略等了一会儿,卫遥满脸焦急地跑进店里:“师父,我娘被我父亲带出城了!我跟家里的仆人打听,说是去送登丰老怪了,那老怪垂涎我母亲已久,这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话,慌张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纪羡鱼有些动容,女子总是不易。
“莫慌,可知往哪儿去了?”
“东城门,他们往东城门出去了。”卫遥极力冷静道。
“走!”
纪羡鱼带着她匆匆穿过坊市,奈何城中禁飞,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
卫遥的手脚一点点凉下来,她想到自己那荒唐的父亲,不论男女、不拘何处。
母亲她如何受得了这个罪……
终于出了城门,纪羡鱼使出“缩地成寸”,速度一下子快了百倍不止。
卫遥大惊,心里暗暗升起希望。
若是这样的速度,未必不能追上母亲。
纪羡鱼没让她失望,小半个时辰后,二人追上了嘻嘻哈哈的卫父和一脸**色的登丰老怪,以及昏迷过去的凡人女子。
“娘!”卫遥痛呼一声。
卫父与老怪回头,见到来人脸色不悦:“你来做什么?”
一个凡人生的女儿,资质普通,貌不惊人,屁用都没有。
倒是边上那同为金丹的女修很是惊艳呐……
两个老**虫对视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眼中的欲念。
“小友,你是何人啊?可是……小女的朋友?”卫父根本不记得卫遥叫什么,只好忽略过去。
纪羡鱼勾了勾唇,语气不明地说道:“不是。”
虽然很想送他们归西,但毕竟得先把小徒弟的娘救出来。
先忍忍。
“你们把我娘怎么了?”卫遥怒吼。
“呸,倒霉玩意儿,还没玩呢就晕过去了。”卫父低头看了眼妇人,脸上满是嫌恶,“把她送给登丰道兄是抬举了她,不识趣的贱人。”
“卫恪石,你还是个人吗?”
卫父一下子怒了:“你个贱人生的小贱人,竟敢对你爹大呼小叫!”
说着抬手打出一道灵力。
登丰老怪笑眯眯地看着,染色的目光在纪羡鱼身上流连。
伴随清脆的鸟鸣声,一只白首青鸟凭空而现,凶残地撕裂了卫父的攻击,喷出一缕火丝。
那火丝很不起眼,青红相交,细若牛毛,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法则。
卫父和登丰老怪登时脸色大变。
老怪更是想也不想得将地上的女人扔出去,挡住那飞来的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