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邪祟就算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上。”
他几句话把修士的身份坐稳了,毕竟修士再怎么样也好过被当成邪道人士解决了。
系统开始嗷嗷大叫:“我什么时候成和尚了?!
再说你的使命明明是协助世子铲除邪祟,你别乱删改我台词!”
姜邑不理它,继续道:“世子还有什么要问的?”
对方眼睫闪动一下,突然垂下头继续写符咒,动作变得无措几分。
姜邑双手离开桌面,站直,然后神色自然地走了。
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应当不错,那句话也应该很像争强好胜的正道人士,于是转身去了屋外,毫无烦恼地散步,散步到天黑,肚子咕噜噜响起来,他过去让人传饭。
这次吃饭有些不一样,赵允隋居然上了桌。
姜邑起初本以为他只是在桌边坐坐,可很快就打了脸。
赵允隋不仅拿起筷子跟着他一起吃,还喝起酒来。
看得他嘴巴一张,肉险些掉下去。
赵允隋头也不抬,吃得很慢:“既然是修士,你怎么从不辟谷?”
姜邑将肉嚼碎用力吞下去,也作出斯文模样,脑子飞快寻找以前在赵允平书房看到的“修行语录”
,乱组合一气:“修行在心,如果只在乎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境界也不过如此了。”
“……”
系统:“宿主,你会遭雷劈的……”
赵允隋吃饭的动作顿了下,之后不吃了,只坐在那里看着他。
姜邑专心吃着眼前的饭。
饭后过了半个时辰,外面又下起了雪。
姜邑出去看雪,恰好遇到外边侍卫唤了几声,他过去看,原是王妃让人折了几捧梅花送来,说是镶秋苑无活物美景,给世子眼前增添几分颜色。
姜邑捧着红梅进屋,一抬眼,就看到赵允隋抚着通体发寒的剑身,拇指微动,转眼那剑就全回了鞘内。
他停下脚步。
赵允隋站在那里道:“你当初说这把剑很漂亮。”
姜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抱着红梅不动,黑溜溜的眼珠子藏在梅花后。
他的眼睛睁大时总像猫儿一般圆,眼瞳深黑,这样的眼睛笑起来可爱,没表情的时候总显得呆呆的。
赵允隋余光看着梅花后的景象,眸光微暗,忽然间将那把剑递给他。
姜邑连忙后退,要绕过他走。
赵允隋看他不接,怔愣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
“……我不需要,”
姜邑把红梅往上抱了抱,“你是不是没睡醒?”
那把剑平时连睡觉都不离身,现在给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