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
阮文心愤愤道,“我根本没想过当领导者,是稀里糊涂被拉了去的。
拉去之后事事要我主持公道,做出决断后私底下又嘀咕我处事不公。”
话里话外,就好像阮文心苛待了他们。
然而事实是,所有诡异由阮文心猎杀,所有收获应当归她所有!
其他人你争我夺,抢的其实全部是她的东西……
“都说人心是一杆秤。”
云欣发出灵魂质问,“如果知道秤不准,你还会再用吗?”
“当然不用!”
阮文心恶狠狠表态,“待会儿我就跟他们说,我讨厌纷争,决定退队,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来烦我!”
她发泄完了,顿觉心里畅快不少,转头问,“掌机游戏好玩吗?”
云欣:“不是好不好玩,是需要它。”
阮文心:?
她一脸问号,分外不解。
“有座大桥经常被自杀者选择,跳下结束生命。
后来政府发起了一个项目,誓将其从‘自杀大桥’变为‘生命之桥’。
当有人走近大桥护栏时,面板就会点亮致以问候,‘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容易’或‘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一年后,从桥上跳下去自杀的人数同比增长六倍*。”
云欣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像是嘲讽。
阮文心,“……”
她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阮文心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退队后咱俩组队?”
怕云欣不自在,她特意补充,“没有别人,就咱俩。”
“不用。”
云欣一笑了之,随意把话题带过。
对方大概以为她惧怕诡异,惧怕死亡。
但她自己知道,这是心病,由来已久。
学生时代,学
业繁重。
哪怕抓住一切碎片时间,也要晚上八九点才能完成功课。
偏偏父母极为看重她的学业,对她寄予厚望,私底下讨论,“别人都学到晚上10-11点,她八九点做完作业就不想学了,得另外给她买参考书,让她刷题才行。”
得不到丝毫喘息的生活让人绝望。
就算明着反对,父母也会说,“我们是为你好。”
“长大了你就会理解我们了。”
“你还小,不懂学生时代有多重要,懂事后你会认同我们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