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墨有些茫然:“不用这么着急吧?”
“伤好后去看看朋友,这是惯例。”
凌风雪面无表情道。
惯例?还有这种惯例的吗?虽然他不太了解,但看着凌风雪的表情,他总感觉凌风雪在驴他。
说起来,这几天凌风雪说话都怪怪的,好像在预谋着什么一样,总之绝不是正常状态。
又或者说他
们分别的时间太长,他已经不了解凌风雪了?
故墨万分狐疑,但又没有什么证据反驳,只好跟着凌风雪出了门。
院门口的守卫依然在尽职尽责的守着,见到他们忙挺直了身子。
故墨看到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问:“你昨天为什么要喊夫人?”
“啊?”
守卫被问住了。
为什么喊夫人?面对夫人不喊夫人喊什么呢?
守卫茫然的看向凌风雪,试图寻求帮助。
凌风雪轻咳一声:“注意你的措辞。”
措辞?难道叫夫人不对吗?可这肯定是夫人啊,不会错的,将军那个眼神,傻子才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又不傻,看得出来。
于是守卫试探道:“正、正房夫人?嫂子?”
故墨:“?”
凌风雪:“……”
故墨觉得蹊跷,其实“正房”
这个词他没有接触过,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夫人”
和“嫂子”
他总是懂的,这么称呼他……
故墨正要继续询问,却被凌风雪拉走了。
“他没上过学,乱用词,你不要在意。”
凌风雪面无表情的扯开话题:“这个时候我那些弟兄应该已经到演练场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哦,那你肯定知道了,”
故墨问:“正房夫人是什么?”
凌风雪:“……”
凌风雪:“我也没上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