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诺眉梢挑得老高:“我哪有对他用强?”
他分明很享受好不好?!
柳夏啧道:“听说你昨天当众强吻你哥来着,佩服,好样的,不愧是我们惊鸿司的人,喜欢就上,管他什么身份!”
“对啊对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左帆说你哥哥长得异常俊美,自己留着用,何必便宜了外人?”
对个屁!
宝诺简直有口难言,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总不能拽着他们一个个辩解:我和哥哥是两情相悦!
不是我强迫他!
!
宝诺气得够呛,猛地灌了好几杯酒,喉咙火辣辣地,身上燥热不堪。
都怪谢知易,暗地里算计她!
谢随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坏到一块儿去了!
暮色四合,平安州华灯初上,热闹的街市人烟稠密。
宝诺喝得六七分醉意,胸膛里压抑的情绪没能得到缓解,反倒被酒烧得灼热。
“路上当心点儿,左帆,你看着老四,她有些醉了。”
饭后散伙,各回各家,左帆与宝诺顺路,送到院门口,见里头亮着灯,于是拍拍她肩:“你哥好像在……我先回了,你悠着点儿。”
宝诺胡乱挥了挥手,胳膊虚浮无力,她进了院子,“哐当”
关上院门,把门栓插好,接着摇摇晃晃进屋。
谢知易正歪在软塌上看书,昏黄灯火笼罩着轮廓分明的脸,赏心悦目的皮囊,眉眼清俊,温柔地望着她。
宝诺此时没心思观赏男色,面无表情走过去,喝了口凉透的茶水。
“怎么醉醺醺地?”
谢知易起身来到她身旁,温厚的手掌从肩胛摸到腰间。
宝诺丢开茶杯,仰头看着他,目光带着冷漠和强势。
“嗯?”
谢知易挑眉:“谁惹我的诺诺生气了?”
就是你啊。
宝诺眼睑微微眯起,开口吐出两个字:“跪下。”
谢知易抚摸她的手顿住。
片刻过后,几乎不带迟疑,他视线锁住她,双膝着地,从高高在上的俯视变为乖巧顺从的仰视,眼巴巴望着,眉目含情。
宝诺捏住他的下巴端详,指尖落在鼻梁,滑下来,又点在唇间。
“害我名声扫地,你得赔偿。”
谢知易轻轻咬住她的手指:“悉听尊便。”
宝诺问:“烧热水了么?”
“嗯,热水烧好,院子里的鸡喂了,花也浇了。”
谢知易说:“哥哥帮你洗澡,好不好?”
宝诺正想把手指探进去摸他的舌头,这时忽然有人拍门。
“老四,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