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宝诺也惊得从座位跳起来,伸长脖子张望:“我去……”
这也太猛了。
那润竹却泰然自如,用长剑挑起肚兜,抛向上空,然后用自己的脸去接住。
“啊!
!
!”
这撩拨直接击中姐姐们的心扉,尖叫、狂喜、尽情放肆地欢呼。
“去衫、去衫、去衫!”
宝诺也被逗乐,扶着栏杆笑得脸颊通红。
润竹舞剑完毕,气喘吁吁,张开双臂迎接老板娘的检验。
这还不算完,衣裳脱到一半,润竹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捞起老板娘,一只胳膊托住她的臀,让她挂在了自己身上。
简直太会来事儿了。
宝诺已经有点不好意思看下去,当即喊来伙计,要把全部花票投给润竹。
谢随野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你确定吗,万一后边还有更好的呢?”
宝诺脸上热腾腾地:“应该不会了吧?”
谢随野冷笑:“这种货色也值得你掏钱?”
宝诺眨眨眼:“我觉得挺好的呀,你看大家多高兴。”
男色嘛,只要能让姐妹们开心,那就算他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了。
“挺好?”
谢随野眼底抽搐,好个屁。
他忽然起身翻过栏杆,径直大步跨上戏台,把润竹搁在地上的剑当做破铜烂铁一脚踢开。
老板娘和熟客很快反应过来:“这位郎君是要踢馆?!”
宝诺目瞪口呆,哥哥在干什么?!
台下再次陷入沸腾。
要论外貌皮囊,那九个人加一块儿都不及他一根头发丝。
客官们十分识货,还没看他表演,当即便有女子喊价百两,志在必得,谁都别跟她争。
老板娘笑道:“诸位先别急,让我替大家验一验。”
谢随野没给她触碰的机会,一把揪下她的发带,二话不说将她双手捆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推下了台。
老板娘放声尖叫,被客人们接住,此举引来浪潮般的起哄。
“捆我捆我,别跟姐姐客气!”
“这么粗鲁的小郎君,太坏了。”
“不够坏,还可以更粗暴些。”
宝诺脑中嗡嗡作响,瞪大了双眼,一眨也不敢眨。
谢随野远远望着她,眉眼带笑,懒散不羁的模样,压根儿没想表演,而是直接开始解腰带。
那条黑金嵌玉的革带被他扬手一抛,落入狂蜂浪蝶手中。
接着脱去外衣。
宝诺浑身热烘烘,感觉鼻血快要滴落。
哥哥已然内衫大敞,姣好的身体若隐若现,疯狂的看客仿佛随时会扑上去把他瓜分。
“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