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犬养圭的男人停止了把玩匕首的动作,抬起眼皮,用那双令人不快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杨华,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讥讽和轻蔑的弧度,声音沙哑刺耳:“哦?这就是山本那老狐狸塞进来的‘宝贝’?听说在新宿挺能惹事,把麦瑞卡佬都得罪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他走上前,绕着杨华慢慢走了半圈,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他身上舔舐:“细皮嫩肉的,不知道骨头够不够硬。我们这里可不比新宿那种过家家的地方,任务失败或者拖后腿的话……”他手中的匕首猛地停在杨华咽喉前寸许位置,寒光逼人,“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小子。”这已经不只是简单的下马威,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会议室里其他几个人,有的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的则事不关己地移开目光。若是真正的渡边诚,此刻恐怕早已暴怒。杨华心中冷笑,脸上却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刀锋,而是直直地迎上犬养圭那双残忍的眼睛,声音同样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反感:“骨头硬不硬,不是靠嘴说的。至于会不会拖后腿……”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针锋相对的挑衅,“那也得看看带队的有没有本事把人带到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在自己人面前耍刀子逞威风。”“八嘎!”犬养圭眼中凶光暴闪,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向前递出半分,冰冷的刀锋几乎贴上杨华的皮肤!“你找死!”杨华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身气息隐而不发,却有一种莫名的沉凝:“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火先把你这身皮肉烤熟。”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能量波动隐隐激荡。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微微绷紧了身体,有些意外这个新人居然如此强硬,敢直接顶撞以残忍变态着称的犬养圭。“够了!”石原的声音适时响起,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脸色平静地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目光先在犬养圭脸上停留了一瞬,隐含警告。犬养圭接触到石原的眼神,脸上的狰狞之色稍敛,冷哼一声,悻悻地收回了匕首,但看杨华的眼神更加阴毒。石原这才看向杨华,语气听不出喜怒:“渡边,注意你的言辞。犬养君是你的上级,要有起码的尊重。”他这话看似在批评杨华,实则轻描淡写,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表态。然后,他才转向犬养圭,语气稍微重了一些:“犬养,你也收敛点。渡边是新人,但也是通过了审核的正式成员。以后就是你的队员,要好好‘培养’,而不是吓唬。”他刻意在“带”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别有深意。犬养圭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但眼中的恶意并未减少。石原仿佛没看到两人之间更加激化的矛盾,或者说,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他需要手下有锐气,有冲突,彼此制衡,这样才更方便他掌控,也更能激发竞争(或者说,互相监督和倾轧)。他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既然人都到齐了,简单说一下。”石原走到会议室前方一个小型电子屏前,“渡边正式编入行动二组犬养小队。近期,二组的主要任务是配合情报部门,监控并处理几条涉及‘外部渗透’和‘内部异动’的暗线。具体任务简报,稍后会下发到各自终端。渡边,你初来乍到,先熟悉环境和流程,犬养会给你安排一些基础的适应性和协同训练。”他看了一眼犬养圭:“犬养,人交给你了。规矩要讲清楚,但也别‘操练’得太狠,我们缺人手。”“明白,石原大人。”犬养圭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意味,“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这位新同事的。”石原点点头,不再多言,示意会议结束,自己率先离开了会议室。其他人也陆续散去,投向杨华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漠然,也有几分同情——落在犬养圭手里,这个新人恐怕有苦头吃了。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杨华和犬养圭。犬养圭走到杨华面前,几乎脸贴着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小子,刚才很狂嘛。很好,我就:()体内住着个疯批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