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别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只要不惊动周围,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救出来带走。”
“嗯。”
谢随野赞同:“看守的喽啰我来处理,省得他们叫人。”
不多时终于找到牙公牙婆的宅子,这里四周都是花月楼的产业,巷子深,少男少女被买来调教,敢反抗就会遭到毒打,直到他们听话,再送进花月楼挂牌。
院门无人把守,他俩翻墙进去,三间厢房,最大的那间从外面落了锁,想必是关押买来的孩子。
最小的房屋睡着牙公牙婆两口子,还有一间给打手休息,鼾声此起彼伏,从窗户纸打量,约莫六七个壮汉。
宝诺和谢随野分头行动,悄无声息推门而入。
月光冷若寒霜,床上的两公婆睡得正香,宝诺慢慢拔出长刀,横在他们颈脖间。
这时隔壁突然发出半截惨叫,尚未有所反应,下一刻便淹没在了寂静里。
牙婆倒算警觉,听见动静猛地醒来,不料看见窗前站着一个黑影,吓得刚要大喊,冰凉的刀刃便贴上了她的喉咙。
“嘘。”
宝诺轻轻地:“一出声就死,当心点儿。”
牙公也醒了,盯住长刀不敢动弹:“你是什么人?”
这时蜡烛点亮,谢随野处理完隔壁的麻烦,拿着烛台走近,他的剑上有很重的血气。
“钥匙交出来。”
“什、什么钥匙?”
“隔壁屋子的钥匙。”
牙公与牙婆对看了一眼:“在门后挂着,我去给你们取……”
谢随野将烛台递给宝诺,揪着牙公的后领,拎小鸡似的,又嫌他脏,不想接近,用剑抵住他的背心,走在后边。
那门后墙上挂着一排钥匙,也不知干什么用的。
牙公知道打手已经全部丧命,自己必定难逃一死,不如豁出去,搏个生机。
他做出胆小怯懦的怂样,嘴里不停小声念叨:“别杀我,我只是个奴仆,听人吩咐办差而已……”
话音未落,他掏出袖中暗器,猛地回身射向谢随野。
“砰”
地一下,暗器被弹到木窗上,接着利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牙公吐血倒地,死不瞑目。
床头的牙婆见状疯狂往里缩:“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谢随野不由分说拿过位置最便利的那串钥匙,回头告诉宝诺:“走,去开门。”
宝诺却一动不动。
“老四?”
谢随野疑惑,走过去,见她目不转睛盯住牙婆,脸色非常难看。
“怎么了?”
宝诺起唇:“周翠霞。”
谢随野不解,谁?
牙婆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愣:“你,你认识我?”
宝诺面无表情:“十年不见,你竟然老成这个样子。”
谢随野当即反应过来:“她就是你爹后来娶的女人,小时候虐待你的继母?”
“嗯。”
第48章
周翠霞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眼珠子飞快扫视:“你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