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做花农的本事?”
“我没有,你可以呀。”
他愣住,想了想:“我会种花吗?”
“不会可以学嘛,回去慢慢摸索。”
谢知易不明所以:“我为何要摸索?我又不养花。”
“可是我需要啊。”
宝诺理所当然:“满足妹妹的心愿不是哥哥的职责吗?”
“……”
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人?而他竟然无从反驳。
“走,去前面看看。”
她拽他快走两步。
市集有人卖刚破壳没几天的小鸡,两只大箩筐里边装满了,叽叽喳喳,惹来不少孩童驻足。
“这我小时候养过。”
宝诺被吸引过去:“哥哥还记得吗,我们初见的时候。”
谢知易怎么可能忘记:“你不会想买吧?”
“嗯。”
宝诺点头:“放在院子里多好玩儿啊。”
她一口气买了六只,小贩用竹编的提篮装好递过去,谢知易接住。
“这些小东西就交给哥哥照顾了。”
“什么?”
宝诺:“可怜见的,你要是不管,它们很可能活不过三天。”
谢知易:“我何时答应照顾它们?”
宝诺收起钱袋子,重新牵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胳膊:“算我求你啦,行吗,哥哥?”
他屏息不语。
整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消磨,逛得差不多,宝诺带他走进一间喧闹的酒楼,谁知在这里碰见了游宗熙。
“你、你俩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一个脸上有疤,一个把脑袋裹成兔子。
宝诺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和我哥打架,谁都没落着好。”
谢知易看了她一眼。
游宗熙招呼他们二人落座,满是疑惑:“大猫何时回来的?昨日四姑娘到我府上找你,我不在,听管事的说起,姑娘急得满头大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谢知易没有精神应付,宝诺笑着调侃:“吵了一架,他突然离家出走,这么大人了,你说可不可气?”
游宗熙飞快眨眨眼,视线来回扫视这对兄妹,有些意味盎然的样子。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游宗熙逐渐热络:“家母前些日子提起四姑娘,想给她说媒,只是顾及她在惊鸿司当差,老人家不敢轻易开口。”
谢知易的目光冷了下来,对方并未察觉。
宝诺倒很乖觉:“这叫什么话,逢年过节游夫人都记着我,待我如同自家孩子,她若有吩咐,我这个小辈哪敢不听从?”
游宗熙受用极了:“好妹妹,你真是我亲妹!”
谢知易拧紧眉头,嫌恶地瞥过去:他在发什么疯?
“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一定让我娘细心挑选,把最好的青年才俊送到你面前。”
宝诺果然思忖起来:“嗯……说来也简单,高大英俊,家财万贯,能文能武,用情专一。
重要的是对我包容宽纵,凡事以我为主,以我为先,把我视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