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尽责,时刻忘不了任务。”
宝诺抿嘴不语。
他拿她没办法:“放心,永乐宗和九华门有生意可做,章挥活不了多久。”
既然他这么说,宝诺自然安心:“那我拭目以待。”
说着打个哈欠,将锦被拉起,盖住胸口。
这么准备睡了?谢随野慢慢凑近她耳边警告:“以后不许在床上提扫兴的人。”
低哑的嗓音像爪子勾着她的魂儿,宝诺半边身子都麻了,肩膀瑟缩起来,忙给他盖被子:“快睡吧。”
谢随野显然毫无睡意,单手支额,目光锁在她身上,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宝诺懒得理会,别开脸,自个儿找周公去。
一室幽暗,纱帐微微飘动,茉莉皂角的香气在帐中萦绕。
谢随野埋下去亲吻她温暖的颈脖。
宝诺胸膛起伏:“我困了。”
“嗯。”
他并没有停下。
“哥哥。”
宝诺心跳如雷。
然后他的大掌就按住了她乱跳的心。
宝诺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只要愿意,她可以强势地制止、拒绝,立刻打住这一切。
可她半分力气都没有。
看似抓住了哥哥的手,却什么都没法阻止。
因为她根本不想阻止。
她喜欢哥哥这么对她。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很舒服,很喜欢,再多一些,每一寸皮肤都想被他揉碎……
除了那里。
宝诺没做好准备,惊得曲起双腿,膝盖猛地砸到一起,死死闭拢。
他的手好烫。
“不可以碰吗?”
谢随野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那我给你碰,好不好?”
宝诺不知该如何应对,脑中一团浆糊。
她听见细微而持续的声响,像雨滴从屋檐砸落,潮湿黏腻,似要将人拉入深不见底的泥潭,浑身不对劲,嗓子却干得厉害,不住地吐气。
谢随野忽而轻笑:“哼哼唧唧的,想说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都不想说,就是想哼唧,忍也忍不住。
“这会儿不害怕了?”
宝诺已然神魂颠倒,仿佛飘在云间:“我怕什么……”
谢随野说:“万一谢知易这时突然醒过来,你打算如何面对?”
宝诺瞬间头皮发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尖叫一声,手脚并用,打鬼似的拼命把他推开。
“等等、慢着……”
谢随野险些掉下床去,使坏得逞,嘴角勾着笑:“那么怕他啊?脸都吓白了。”
宝诺霎时怒火中烧,抓起枕头捶他,用了吃奶的力气下死手,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