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又对公主道:“湄娘很感激公主殿下认我为义女,今日特地前来拜见,就是想好好向殿下道谢。
但湄娘从不觉得自己出身低微,也不觉得商户的女儿就该低人一等,我阿爹在数十年间经营出江南最富盛名的织坊,养活了上百绣娘和匠人,淮南道的税收一半出自苏家织坊。
我很敬仰我的父母,自小就以做他们的女儿为荣,从未觉得没有出身士族就不高贵,就配不上任何人。”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让安阳公主听得有些惊叹,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理论,也未想到一个出身底层商户的女儿,能在自己面前毫无胆怯地说,她能配得上任何人。
于是公主笑了起来道:“难怪崇儿对你倾心,确是个难得有趣的小娘子。”
又对青河道:“王爷即将娶妻,你往后也莫要再胡闹,明白了吗?”
青河一听万念俱灰,顾不得其他又哭了起来,公主怎么劝都劝不好。
赵崇被哭得头疼,赶紧同公主道别,然后带着苏汀湄走了出去。
两人坐回马车上,赵崇将她揽进怀中道:“公主看起来很喜欢你。”
苏汀湄撇嘴道:“公主对我好,是因为你的关系。
你为何不干脆娶了她的女儿,看起来青河县主对你颇为痴情,若她做了你的王妃,无论是民间声誉,还是秦远将军的势力,都会对你助力不少。”
赵崇将脸蹭着她的颈窝,道:“我说了,我想娶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至于朝堂之事,我还不至于那般无用,要靠娶妻来拉拢谁。”
苏汀湄被他蹭得发痒,不停往后躲,偏偏此人手还不老实,掐着她腰肢往下,问:“你刚才喊了我什么?”
苏汀湄一愣,随即道:“那可不是我要喊的,我才不会这么肉麻喊什么阿崇哥哥。”
她刚说完这声“阿崇哥哥”
,就感觉腿上触感陡然明显,惊得她差点跳起道:“你怎么……”
可赵崇将她按在自己腿上,道:“再喊一次,喊阿渊哥哥。”
他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手下拧了拧,就让她酥软无力、随他大掌游移而战栗。
苏汀湄被他臊得满脸通红,愤愤道:“这里还是马车上呢!”
赵崇却很固执地道:“你乖乖喊我,我就饶了你。”
苏汀湄实在没法子,只能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声喊道:“阿渊哥哥。”
然后她瞪起眼,能感觉巨物似乎又扩大了几分,赵崇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凶狠,似乎要将她拆解入腹似的,然后将她压在软榻上,含住她的唇,道:“继续喊!”
马车一路颠簸,街道上热闹的市井喧嚣,掩住了车厢内的旖旎声响,夹杂着求饶似的,一声声小声唤着的哥哥。
待到马车开回了安元胡同,苏汀湄被他直接抱下马车,感叹幸好自己还在月信期,不然真要在车上被他吃干抹净。
两人进了房后,赵崇问道:“听骆温俞说,你过两日要去宝针坊选布料做嫁衣,要我陪你一起吗?”
苏汀湄脑中倏地清醒,立即想到阁楼里与她做了约定的小皇帝,他为何能知道自己要去宝针坊选衣料,还能让掌柜冒险为他掩饰?
他费尽心思来见自己,究竟为了什么目的?
她望向自灯前看向自己的赵崇,他侧身时一半宽肩便挡住灯火,明暗皆在他脸上交汇。
过了许久,苏汀湄终于收回目光,回道:“不必了,这次只是选料和商议,我带着眠桃她们去就可以。
等到嫁衣做好了,你再去看吧。”
第70章第70章朕身为天子,自然会知道……
当苏汀湄再度来到宝针坊,被掌柜领着上阁楼时,眠桃问道:“娘子可需要我们陪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