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很认真地掰着手指数:“首先样貌身材要保持的好,不能变得老丑。”
赵崇想了想,自己成日练武,应该会比别人老得慢一些,实在不行,在宫里找些驻颜的方子,应该也能满足她的要求。
于是他“嗯”
了声道:“还有呢?”
苏汀湄又道:“要对我百依百顺,什么都听我的,不许欺负我,也不许凶我,更不许嫌弃我的出身,要把我当做世上最重要之人,一切以我为先。”
赵崇笑了下道:“好,我可以做到。”
苏汀湄想了想,又道:“若我喜欢了别的面首,你不许吃醋,还是要乖乖陪在我身边,不许对那人做什么。”
“这个不行!”
赵崇不由提高了声音,差点露出本性。
苏汀湄板起脸道:“不行就换人,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赵崇快被她气晕了,可不是嘛,她身边围绕着那么多人,各个都等着她垂青,自己若不做的好些,凭什么让她心甘情愿跟着自己。
于是他咬着牙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但是不能再找别人。”
苏汀湄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人还真是很想不劳而获,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照单全收,铁了心要给自己当面首。
于是她很满意地道:“你这般听话,身材样貌脾性都合我要求,再多挑人也实在麻烦,不如就选你算了。”
赵崇低头在她脸颊亲了口,道:“我可记得这话,娘子莫要食言。”
苏汀湄感觉有股异香随他的身体袭来,脑中愈发昏沉,迷迷糊糊之间想喊人,但当他将自己抱在怀中时,又根本察觉不到危险,放任自己在他怀中睡去。
就在她半梦半醒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道:“娘子刚才说了选我,但口空无凭,需得留个证据。”
她眼皮发沉,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感觉手腕上被套了个冰凉的东西,再往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度睁眼时,发现眼前的绸布已经被解开,屋内视线昏暗,那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桌案上的酒壶和酒杯,证明刚才她并不是在做梦。
她连忙坐起身,突然发现手腕上多了样东西,抬起来一看,竟是那只嵌着宝石的凤纹金镯。
她瞪大眼,只觉得全身都在发麻,连忙站起身跑到屋外,问仍守在这里的祝余道:“你刚才看见他了吗?有没有看清他的样貌?”
祝余一脸迷惑地看着她道:“刚才并没有人出去,娘子不是同他在房内谈话吗?”
苏汀湄吓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触着手腕上那只凤纹金镯,再想到方才之事,腿都有些发软,扶着祝余颤声道:“怎么办,他已经发现了……”
第79章第79章跑什么
祝余没听明白,愣愣问道:“娘子说的是谁?发现什么了?”
苏汀湄愤愤按着手腕上的凤纹金镯,还记得当初,赵崇是怎么逼迫自己戴上的,他以为许了自己后位,自己就该感恩戴德,可她偏不稀罕。
她离开上京的那日特地没将它戴上,就是想把这些事都斩断在过去,他给的她都不想要,只想能自由自在,回到她最喜欢的地方生活。
而现在这只镯子竟然回到她手上,也就是说,那个人知道自己还没死,他找到扬州来了!
这念头把她吓出一身冷汗,抓起祝余的手道:“快些回家去,再派人去织坊把哥哥叫回来。”
等到周尧回到宅子里,看见苏汀湄心神不宁地坐着,杏眸呆呆望着前方,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
连忙在她身旁坐下,问道:“出了什么事吗?那个护卫你不满意?”
苏汀湄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护卫?你之前并未对我说他的身份?”
周尧垂头道:“此人为谢松棠的护卫,据说是他的族亲,曾经当过兵,因为受伤才会给他当护卫。
因你同谢松棠曾有过婚约,我怕你会介意,就没将他真实身份告诉你。”
苏汀湄快气哭了,若是哥哥早些告诉她,自己应该会更戒备一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