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被小刀狠狠地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弹了两下,安静了。电话那头的于莉,估计是被这一下给吓到了,哭声都停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呼吸声。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火热旖旎,变得有些尴尬和凝重。周小碗和那个俄罗斯妞都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她们虽然没完全听懂电话内容,但也感觉到了小刀那股子冲天的火气。“小……小刀,怎么了?”周小碗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小刀没说话,他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感觉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电话打过来,又是儿子,又是结婚,又是买房!还让不让人好好享受生活了?他一想到“儿子”这两个字,就觉得头大。闫墨!他都快忘了这个儿子的存在了。当年跟于莉借种……。谁知道,这小子长大了,谈婚论嫁了!“我怎么这么多儿子?娶媳妇怎么全找我?”小刀忍不住低声一句。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冤大头,专门负责给儿子们买房娶媳妇的。他拿起电话跟于莉说“于莉,阎解成不管吗?”。电话那头,于莉带着哭腔的哀求:“小刀?你别生气,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要是觉得为难……”“不为难!”小刀柔声道,其实他很喜欢于莉,至少于莉非常白皙。就是钱的事。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结果一个电话,就把他从云端拽回了那个充满了算计和无奈的大杂院。阎埠贵那个老抠逼的嘴脸,阎解成那窝囊的样子,一下子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恶心。可是……闫墨这孩子长得就挺机灵的,眉眼之间,确实就是翻版的曹小刀。这个闫墨,听说学习一直挺好,是个争气的。“我小刀的种,不能因为一套房子就娶不上媳妇吧?”他可以不在乎于莉,可以看不起阎家那一家子,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种。要是传出去,他小刀的亲生儿子,因为买不起婚房,被女方家瞧不起,连婚都结不成,他这张脸往哪儿搁?他以后在这个空间里,还怎么跟这帮女人吹牛逼,说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连自己儿子都罩不住,算个屁的神!“妈的!”小刀又骂了一句,但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管!这事儿必须管!不但要管,还要大管!特管!不就是一套房子吗?老子给他买个十套八套的!不就是要办婚礼吗?老子给他办个全四九城最风光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小刀的儿子,是个什么待遇!他要让阎家那帮老抠逼,把肠子都悔青了!想到这里,小刀心里的那点不爽,瞬间就转化成了一股豪气。小刀“啪”地一下,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再听于莉那些感激涕零的话。他把大哥大往旁边一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唉,看来这神仙日子,是暂时过到头了。他又得回那个乌烟瘴气的大杂院,去处理那些狗屁倒灶的凡人琐事了。“小刀,你要走吗?”周小碗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小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眼巴巴看着他的俄罗斯妞,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豪气,又被一股烦躁给取代了。他一把将两个女人重新拉进怀里:“……!”楼下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一场酣畅的“告别仪式”之后,小刀才觉得心里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泄出去了不少。他躺在凌乱的大床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周小碗和那个俄罗斯妞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乖巧得不敢说话。小刀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雾袅袅升起,思绪又回到了刚才那个电话上。转眼,闫墨,要结婚了。他心里盘算着。这小子现在多大了?二十三?还是二十四?大学毕业,在国营厂里做管理。听起来混得不错啊。小刀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哈哈,我小刀的孩子就没有孬种!”他心里冒出这么一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一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儿子,不但长大了,还挺有出息,小刀心里那点被“敲竹杠”的不爽,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自豪感。行!不就是花点钱吗?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小刀的种,不能受穷!更不能在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上,被人看扁了!阎家那帮老抠逼不是不掏钱吗?好!老子掏!老子不但要掏,还要用钱砸死他们!他要把这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闫墨,后台硬着呢!,!他要让那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看看,她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家!想到这里,小刀“啪”地一下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行了,都起来,别趴着了!”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两个女人赶紧爬起来。“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小刀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衣服。“要去多久啊?”周小碗恋恋不舍地问。“不知道,快则天,慢则十天半个月。”小刀随口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别给我惹事。特别是你,”他指了指周小碗,“别再对着湖水发疯了。”“不会了,我现在最:()四合院六零我养着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