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不知道,小刀压根就没走远。他把车开到了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他想稳一下心情,然后去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她们那个院子里住几天,看看那十六七个孩子。这群孩子,都长得像小刀,一想起来就是一群不同型号的小刀,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可又想一下,好像,那群孩子没有学坏,上学虽然不好,可没走歪路,都正干。大龙和他媳妇,现在也经营着一家超市,好像越做越大,媳妇本来就是城里人,好像有个孩子了。二龙也就是亚龙,也娶媳妇了,在大哥的指导下也开了超市,好像也有孩子了。想去看看,还剩下几个要娶媳妇的,把媳妇先给娶了。京茹生的这三只虎,三个不争气的货,这辈子估计没救了……他躺在吱吱作响的单人床上,闻着被子里发霉的味道,小刀睁着眼睛,一夜无眠。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秦京茹那句“你有什么资格”。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他挣了再多的钱,给了他们再好的生活,也弥补不了他缺席的那些年。在儿子们的成长过程中,他就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只跟钱挂钩的提款机。他们不怕他,不敬他,甚至不了解他。他第一次感觉到,光有钱和拳头,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尤其是在教育儿子这件事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榔头的笨蛋,想去修理一块精密的钟表,越修越坏,越管越乱。“当爹,真他妈难啊……”小刀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小刀在镇上的小旅馆里窝了两天。这两天,他谁也没联系,就一个人待着。白天在镇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晚上就回旅馆喝闷酒。他想了很多。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比二虎三虎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候,他爹也拿棍子抽过他,可他什么时候服过软?也许,这就是父子天性?他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了。第三天,他觉得再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终究还是要回去面对。他开着车回了村。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二虎和三虎正蹲在墙根下,跟几个村里的青年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小刀把车停在远处,没出声,悄悄走了过去。离得近了,他听见二虎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跟你们说,这玩意儿绝对能赢钱!我从一个大哥那儿学来的,叫‘三公’,比诈金花刺激多了!”小刀的拳头,瞬间就攥紧了。京茹给的那五千块钱,医药费估计顶多花个几百,剩下的,全被这两个小子当成赌本了!他刚想冲上去,把这群人全给掀了,但脚下却顿住了。他想起了秦京茹护在儿子身前的样子,想起了她那句“你有什么资格”。他要是现在冲上去,结果会是什么?无非是再打一架,秦京茹再哭一场,然后他再被气走。问题一点都解决不了。小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开车进了院子。秦京茹听到汽车声,惊喜地跑了出来:“他爸,你可回来了!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担心死我了!”小刀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没事,就在镇上待了两天。”他淡淡地说。他没提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他决定,换一种玩法。既然他这个当爹的管不了,那就让他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妈哭的妈来管。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难得地坐齐了。小刀一反常态,没发火,也没骂人,甚至还给二虎和三虎夹了菜。“在村里待着也挺闷的,明天,我带你们去县城里转转,买几件新衣服。”小刀平静地说道。二虎和三虎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啊?爸!”“当然是真的。”秦京茹也挺高兴,觉得小刀总算是想通了,知道对儿子不能一味地强压。第二天,小刀真的开车,拉着二虎三虎去了县城。他把二虎和三虎叫到一边,又给了他们一人一万块钱。“你们自己去逛吧,:()四合院六零我养着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