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
“但是我想着要给你留一个,所以刚刚就只吃了一个,还剩下一个。”
苏抧把下巴放在了男人的肩头,吹着眼前的头发,让它们飞起来,感觉看了一场寂寞的梅雨。
她轻轻地说,“你能不能拿给我吃?”
烧得越来越热了。
师烨山把头发从她不安分的手里拽出来,“那不是给我留的?”
“…嗯。”
但她觉得,自己毕竟是快要死了。
苏抧闭上眼,一嘴啃上了他的肩头。
师烨山不悦地把她扶着坐直了,“我又不是桃子。”
“吃不到桃子就这样耍赖。”
师烨山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喜欢柳二娘,想要与她偷情吗?”
她雾蒙蒙的眼,变得有些透亮起来,那是因为被迫要吐露真言,再告诉师烨山,“没有啊。”
师烨山点点头,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后颈处,虎口压着她的身躯要往前送,却遇到了点抵抗。
苏抧抻着脖,重量都压在师烨山的那只手上,勉力往后倚。
“不是要吃桃子?”
“你又不是桃子。”
师烨山沉默片刻,“胆子倒是不小。
但你吃不下我。”
“嗯?”
她却是十分惊讶,“你都阳。痿了,还这么自信。”
现在,师烨山知道她口中的阳。痿,究竟是何意了。
他静了一瞬,不想随口扯的谎,却让她记忆如此深刻。
这只魅魔即使没了记忆,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一个吃不下就要往那事上想。
苏抧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晕黑,心底那个的声音还在尖叫着,只是她越来越听不到了。
可男人的气息在靠近。
他的身上味道清冽而苍茫。
像雪覆高山,一千万年以前就屹立在那里,将来还要永远地伫立下去。
雪山倾覆而来。
苏抧却倏地避开了他。
师烨山按住她的脊背,顺着她的骨头,一节节往下捋,直到人服服帖帖着趴在他的身上,复而勾着她的下颚,叫她抬起头来。
他问得很有耐心,“我要给你净毒,有什么不对?”
苏抧含糊着啊了一声,颇为意外,“你可以吗?”
这次不等师烨山回答,她自己便反扑了上去,像是早有预谋,双手勾着师烨山的脖子,让他俯身贴着自己,灼热的嫣唇反复碾着他的,人也不安分的扭着蹭动。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着笼住苏抧,清冷到头,反催出一线幽微的香艳,想要把它抓住,让它染上点不好看的颜色。
师烨山始终很平静,但被苏抧抓在手里的头发已是彻底乱了,他耐心地忍了一会儿,才揪着她的后颈稍稍分离,感到唇面还有些麻麻的木着。
他声如碎玉敲冰,皱着眉问道,“你不知道张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