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事了。
苏抧长出一口气。
身后就是两个人的小家,安静地等着他们回来。
七凌峰的苍翠绿意映得小院幽静而舒适,鸟叫虫鸣皆是悦耳,连吹来的山风都十足亲切。
刚才在船上起的那场冲突,仿佛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苏抧这时候才生了点后怕,回想起刚才自己据理力争的样子,只觉得很陌生。
“今晚去天香楼里?”
师烨山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总归口吻很是愉悦,“庆祝一下,抧娘竟也跟人会吵架了。”
虽然她吵得一塌糊涂,不忍直视。
苏抧还是扯着师烨山先回家了,三两步把人推到小院子里,一气在石凳上坐下,这才没好气地:“我当时没想跟他们吵架。”
虽说情绪上来了以后,的确是有些口不择言。
但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师烨山真是不该救这群白眼狼。
师烨山打量她两眼:“想打架?这可不成,你要吃亏。”
“打什么架呀。
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再那么说了。”
昨天站在剑上的时间有点太长了,苏抧坐着弯腰下去揉了揉略微发酸的小腿,还在跟师烨山解释,“虽然最好不要起冲突,但这帮人都成了小团体,以后肯定还会继续抱团孤立你。
而且我觉得,他们就是想当着我的面儿说你坏话,坏死了。
不理不行!”
就算吵不过,她也得上。
要不然别人还当他们家里都是怂货,以后就更肆无忌惮了。
男人坐她旁边,自然着弯腰握住苏抧脚踝,放在自己腿上,帮她搓揉着小腿。
他劲儿大,苏抧嘶一声,突然想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因为不信任师烨山,苏抧倾身过去挑起他的袖子,发觉伤口愈合得还算不错,也瞧不见那股不详的魔气了,这才放心着坐回去。
他只是安静地揉着,肌肉里的酸痛逐渐被缓解,苏抧眯了眯眼睛,嘟囔一声,“还有,你以后不要随便跟人动手,今天吓我一跳。”
“知道了。”
师烨山应一声,“以后会避开你动手。”
苏抧一时不知道是该夸还是骂,索性就抬脚轻轻踩了他一下,正中他的胸膛,脚心觉出点温软,她忽然就没出声了。
师烨山的心跳……好像有点重。
她稀奇地凑过去,摸摸男人的脸,也觉得温度偏高。
还要再摸,师烨山却平静地抓过她的手腕,接着将她整个人抱了过去,掌心按着她的脑袋,轻轻往自己怀里贴。
“现在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