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胆敢来找你,直接打出去便是,打死也不要紧。
只是不要让他发觉你软弱可欺。”
苏抧怔怔地看过去,师烨山语气不变,“还有方才跟在我身旁那个跛脚的随从,他的品性也不好,虽然忠心,但也只对我一个人,你也不要理他,省得吃亏。
之后我不会让他跟在身边了。”
还有不少事情要交代。
师烨山略想一想,“罢了,说太多你记不住,以后慢慢告诉你。”
她慢慢‘嗯’了一声,“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师烨山却奇怪反问,“我不告诉你这些,难道还有别人会告诉你。”
苏抧顿了顿,“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从善如流,瞧着终于是高兴了些,打量她两眼,“知道我对你好就行。”
压不住尾声上扬。
苏抧倏地笑了笑,面前的男人已经弯下腰来,替她把鞋子穿上去。
这喜鞋居然被他顺手就揣进衣袖里。
他淡淡道:“过来,带你四处瞧瞧。”
苏抧便也听话地跟他四处走,看他漫不经心指了屋角,“这串风铃灯,是人鱼鳞片打磨串成的,夜里还好。
白日里折着七彩柔光,会更漂亮。”
她点点头,只多看了两眼,又望向了别处,“这是你自己建的?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
“不。”
师烨山言简意赅,牵着她往花园里走,“我不大在意这些,这原来是景家家主住的地方。
不过我已差人四处都清扫干净,家具装饰也全换过,你不必介意。”
……是他爹的房子。
一看那老头子就很会享乐。
苏抧着意又看了师烨山几眼,明白了是他为了住好房子,硬生生赶跑了他那老父。
来到花园里,师烨山让她看了大珊瑚、七宝灯塔、五色极乐鸟等等。
这些都是世所罕见的稀罕物,可苏抧始终淡淡的样子,就仿佛她已见得很惯常,不觉得有什么珍贵的。
这男人的脸色愈发沉了下去,在苏抧提出看够的时候,又自顾自摇头,“还有几件宝物在库房,是玄州特有的,你一定不曾见过。”
但也未必。
师烨山又冷淡添了一句,“还有些东西一时不方便运来,在路上了。
过几日都让你瞧瞧,还有几处住宅、庄子……宫殿想住吗?”
苏抧突然就开窍了:“哇噢,你好有钱啊。”
他的唇角似乎挑了挑,又很快压下去,轻描淡写道,“这些都不算什么,往后你就知道了,你在我身边,不仅能锦衣玉食,纵然是挥霍无度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