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这样攀附着他,小声叫他不要太过分。
师烨山这才满意,但情与身抵达两个极端的对立,他一言不发,又重又狠,手掌捧着苏抧的脸,催促她不能安静,要一直发出声音,要为了他失控。
苏抧没有办法,放任自己细细的颤抖,暗声埋怨他,“又把脾气撒在我身上咯。”
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像是调情,尤其师烨山本来就克忍得过分,字眼落入耳里就自动变了意思,他的呼吸骤然彻底绷住,换做另一种方式,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倾泻。
又闯祸了咯。
苏抧嗓里发干。
眼前的手掌已经移走了,只是她不敢睁眼,等到呼吸逐渐平复,这才掀开一点眼皮,只看见这男人眼神不善,冷冷的。
“再来。”
“……好哦。”
……
“差不多了吧?”
“嗯,再一次。”
……
漫长得很过分。
苏抧忍无可忍,“你可以了吧!
天都又快黑了。”
师烨山不语,只是伸手来捞她,却被她侧身钻走了,三两下来到床边把衣服胡乱穿好,苏抧迫不及待打开所有窗户,又背着手来到屋外。
院子里有精巧的山水装置,小巧玲珑却别致异常,鸟鸣声淡,斜阳透了过来。
她深呼吸,在院里数落他,“年纪轻轻的不要这样。”
从前也没这样的,虽然从前也特别让人吃不消。
这男人还赖在床上,随口搭腔:“哪样?”
“就你这样,不成调,不像样!”
他的语调慢吞吞:“哦。”
不过倒是没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气性。
苏抧背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轻轻哼了一声,有点明白过来他昨晚那些小别扭……原来就是怕自己没经验会丢人。
还扯这扯那的,真是心机。
不到半刻钟,师烨山又在屋子里问她,“这个面罩是做什么的?”
万星君的眼镜?
苏抧连忙进去,瞧见他不成形状地耷在床边,慢悠悠地把眼镜往脸上戴。
“你看到什么了?”
她凑近检查,“这是一件法器,是个飞升的神仙,给我留下的东西。
能替我指路,还能预警危险什么的。”
但在别人手里,这就只是一件很普通的近视眼镜,什么都看不出来。
也许它会对师烨山也有点用。
这男人戴上眼镜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微微后仰,可能也发晕。
他点点头,语气微妙,“这种机妙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