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了。
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你放心走吧。
我能照顾我自己了。”
“就好!”
苏言不愿和她多交谈什么,因为他怕他自己一旦开始深交谈起来,好不容易忘记她的心,就会复活起来,想要和她在一起,而不是凌妍珊了。
他快速的退出房间,那个动作就像是逃脱一个囚禁的恐怖牢笼一般,神速。
王舒娜没有挽留,就这样放他走了。
放他走了,只不过是她想要回到苏言身边的第一步,她这次来出席这个活动,本来就是冲着苏言来的。
这边凌妍珊早就喝个烂醉如泥,躺在满是空酒罐子的尸体中间,眼睛微红,鼻子红肿着,她微张嘴,一呼一吸。
因为鼻子塞住了,所以她用嘴巴呼吸着。
咚嚓,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苏言。
他望着躺在酒罐子尸体中的凌妍珊,心莫名的揪疼了。
凌妍珊艰难起身,用受伤的手,对苏言挥挥招呼着。
“哟呵,安抚好你的旧情人了?!
不是说,不用过来了吗?怎么……呵呵!
又过来了?!
傻小子。”
苏言对于她的醉酒胡话,不理会。
大步靠近坐在地上的凌妍珊,抓住她受伤的手,质问起来。
“受伤了?怎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成是刚刚救人的时候,造成的吗?!”
“放,放,放手!
混蛋。
骗子!”
凌妍珊吃力着扭动被他抓着的手,酒气冲天的要求苏言放手。
苏言觉得凌妍珊有所胡闹起来,不管什么了。
抱起她,生气道。
“受伤了,干嘛不早说!
还有你干嘛又要喝酒啊!
你这个酒鬼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真是的。”
说了,你会在意吗?你的眼睛不全都是王舒娜吗?凌妍珊忽而发力,推开苏言,一人宛若落叶,跌落在床上。
悬挂在她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流干。
想要再次哭泣,她已然没有那个力气去哭了。
苏言沉默坐在床边,好心的想要帮她盖上被单。
不料凌妍珊,抬脚一踹把苏言从床边给踹了出去,脑子晕乎,眼睛朦胧着,小嘴微发红着,声音尽显的是脆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