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有!
没到时候呢,就这样了。”
“哎,不是!”
凌妍珊根本不想跟阿达讨论这个问题,她急忙挂断电话,把手机又塞进苏言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抬起受伤的脚踝,揉捏起来。
“工作上的事情?这次是不是又接了什么有潜在危险的案子啊?!
妍珊,我告诉你啊。
这次你能不冲在最前头吗?你让阿达叔去处理就好了。
知道吗?!”
苏言是不知道凌妍珊让阿达去做什么事情,他一味认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不由得叮嘱几句了,凌妍珊听着他的叮嘱,不习惯了。
她敷衍的点点头,算是表明知道了。
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凌妍珊的公寓楼下。
她麻利推开车门,单脚下了车,扶着门框,对下车关上门的苏言说。
“好了,送到这儿吧!
我自个上去就成。”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什么。
你要单脚跳着回去?不嫌累?!
听话,让我送你到家,顺带给你擦点药酒,成吗?!
妍珊,你是女孩子。
偶尔也对我撒娇一下,不成吗?”
苏言没有采取凌妍珊的意见,而是拿出大哥哥的架势,走到她身边,稍显强势的弄开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又抱了起来。
用脚将车门关上后。
脚下生风的,抱着凌妍珊一路奔进公寓楼,上到二十三楼凌妍珊的个人公寓里。
苏言此刻,开始气喘了。
他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舒缓一下气息,唰的起身,盯着倒水中的她,发话。
“妍珊,你是不是长胖了?!
三月前你还没这么重的?你吃啥了,三月能重成这样?!”
“啊?!
没。
没有啊!
呵呵,来喝水。”
凌妍珊一听,身子下意识一紧绷,笑容僵硬,谎言应对。
苏言接下她手里的水杯,一干而净,整得跟个喝酒似的豪爽。
“嗯,是吗?!
好吧,算是我感觉出错了。
对了,你家药箱在哪儿?!”
苏言说完,放下水杯,起身张望屋内,寻找着药箱。
凌妍珊一脚跨在沙发边,想要跨过沙发边,直接坐到沙发中间去,可是她忘记右脚带伤,使不上劲。
卡在那里了!
苏言回身望见她这般尴尬,额头不禁冒出黑线,哭笑不得走过去帮着她坐到沙发中间上,一手捏着她的小鼻子,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