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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刚将手机放到桌上,旁边的人啧了一声。
“刚才还愁眉苦脸的,怎么忽然偷笑起来了?”
程欺立马抿嘴,“有吗?”
“我有必要骗你?”
吴云瞥他一眼,“你小子这几天天天鸽训练不说,还把我拉来酒吧喝酒,怎么?贿赂我?”
作为篮球社的社长,他当然清楚程欺的训练频率。
“社长放我一马。”
程欺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最近有点烦,喝点酒轻松一下,你随便点。”
吴云没跟他客气,又叫了一瓶威士忌,给程欺倒满后,问:“跟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有关?”
程欺挑眉:“你怎么知道?”
吴云一脸神秘,“我还知道,那人叫陆安然。”
程欺眼神认真了几分,“我咋不知道你还有算命的本事,改行当神棍去了?”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吴云啪嗒把杯子放桌上,“对了你就喝。”
程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吴云笑眯眯地给他添上。
上次程欺的生日会,篮球社的人去了大半,可整整一天,他就见了这小子一面,怎么找都找不见人,好不容易逮着,发现程欺跟在一个大帅哥后面当保镖。
上次在圣诞晚会的时候,程欺也是这样一直眼神黏在这人身上。
吴云记得,叫陆安然。
“还有什么烦恼,本神仙帮你算算?”
程欺晃了晃杯中透明的液体,问:“我好像醉了。”
“屁。”
吴云白了他一眼,“你酒量我不知道?才喝了多少,骗谁呢!”
程欺觉得也是,端起酒又抿了一口,“那我就是疯了。”
在陆安然说[兔子急了也会吃窝边草]的时候,他的反应不是尴尬,不是恼火,更不是愤怒。
而是……
窃喜。
在察觉到自己心情的那一刻,程欺立马否决了。
肯定是生日当天熬夜太狠,人都魔怔了。
可过了几天,他脑海里还是反反复复回荡起陆安然的那句话,以及那个限制级的照片,甚至自己昨晚在梦里变成了一棵草。
陆安然就是那只兔子,住在青青草原,怎么啃都轮不到他。
他实在受不了,才会叫吴云出来喝酒。
吴云察觉出不对味,问:“这么严重?”
程欺向来潇洒果断,两人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程欺这么迷茫。
“很严重。”
可程欺觉得这样逃避也不是问题,侧身,严肃地问了吴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直吗?”
吴云毫不犹豫:“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