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帮受伤夫人买来药膏的人,已经被暴躁夫人当场杖毙。
但是官府追问的时候,那夫人却没有说的这般明显,故意说那个下人是听到了这个风声后跑掉了。
这也就意味着到底是哪一家的去痕膏有问题这件事情并没有了证人。
毕竟不管是从外观还是颜色味道来看,两家的去痕膏都是一样的。
这事,实在是有点儿不好办。
乔梁十分笃定,他们家卖的去痕膏效果很好,绝对不会出事,必定是悬仁堂的问题。
但是他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是悬仁堂的问题。
这期间,也有人询问他去痕膏的来源,乔梁害怕牵连到白瑾梨,竟然也是一直没有说出来。
至于悬仁堂里那个帮他们制造出去痕膏的人,按照他们的说辞,那人是个隐士神医,如今去云游四海了,完全找不到人影。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化名锦小黎的白瑾梨带着香茗出现在了京兆府的门口。
“什么人?竟然敢来京兆府门口停驻?还不速速离去?”
门口的侍卫看到白瑾梨跟香茗两人后,立刻过来,想要劝退她们。
“小女子名唤锦小黎,是给司药局提供去痕膏的人。听说司药局出了事,小女子便想着过来看看。”
“你是司药局的人?”
“不是,小女子只是因为去痕膏跟司药局有合作。”
“知道了,你稍等一下。”门口的侍卫打量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进入到了府里。
没多久,就看到那侍卫出来,将她们两人邀请到了府里。
府里,京兆少尹余大人此刻正对于这件案子抓耳捞腮呢,就听到了有人主动上门,立刻吩咐人将她们带进来。
京兆少尹是从四品的京官,在三品的京兆尹手下做事。
他之所以能爬到这个位置,就是有家里娘子的娘家人扶持照看。
他的娘子是娘家那边的娇娇女,捧着长大的,脾气一直不好。
如今出了这事,她越发的暴躁,一直在跟京兆少尹余大人讲,让他务必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否则,她就要搬出她的娘家人来处理这事了。
余大人自然是惹不起的,十分好脾气的将余夫人哄好,又厚着脸皮去请了两次太医帮她看诊。
刚刚将余夫人稳住,他就过来开始审判这事了。
悬仁堂跟药司局的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那样子看得他脑仁疼。
也就是这个时候,锦小黎带着香茗走了进来。
看到锦小黎出现,乔梁一脸的惊讶,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锦大夫,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因为去痕膏这东西闹出了事情,我作为提供去痕膏的人,怎么能不出现?”白瑾梨笑着回答。
“锦大夫,真是劳烦你了。”乔梁开口说道。
“乔掌柜,你太客气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寒暄?你,就说你呢,锦小黎,你光说你是给司药局提供去痕膏的人有什么用?”余大人烦躁的看着她开口。
实在是这事闹的,太窝心了。
余夫人本就是个爱美的,如今手臂上伤口那么深,看着着实吓人,因为这事,余大人都快要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