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更快了,一拳接着一拳,拳影道道,轰杀如光。
胡向前别无它法,只能继续挡,同时驭气而行,向空中升腾而起。
作为驭气境界,胡向前可以随时驭空而起,这是他较之于方漠来说最大的优势。
不过,方漠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飞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继续攻击,由不得他升空。
“锵!”
终于,金石之音响起。
一把利刃破开青云,斩落而来。
方漠反应极快,赶紧收拳,后退半丈。
人虽然退走了,但衣摆却是碎了一块,从空中飘落。
“终于出剑了吗?”
看着胡向前手里的长剑,方漠微微一笑。
胡向前也没想过自己需要出剑,但他却不得不出剑。
方漠逼得太急,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他只能出剑。
剑气一出,终于逼退了方漠,胡向前寻得一丝机会,重整身形。
虽然战斗之始没有约定不能出剑,但大家其实已经默认了这个潜规则。
那么,现在胡向前出剑,其实就是犯了忌讳,理论上来说就是“输了”。
方漠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胡向前。
余飞知道方漠在装酷,此时不适合开口。
那么,场外的余飞却是可以说话的:“喂,你输了!”
是的,就是这么直接!
必须,就是这么干脆!
余飞从来不扯没用的,要说就说明白。
你出了剑,你就输了,那么便应该认输了。
面对余飞的挑衅和质疑,胡向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漠。
同样的,胡向前此时也不适合开口,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只在意自己的对手。
于是,场外的谭阴渨代为说话:“输?何输之有?”
他知道此人是余飞,但并不代表他就要听余飞的。
进入燕院,见过苏君,余飞就没那么高不可攀和盲目崇拜了。
更何况,谭阴渨够强,实力与苏君相差无几,境界甚至比苏君还要高出不少,只不过名气不如而已,那么,他的骄傲自然不允许他向余飞俯首称臣。
余飞挑了挑眉,看向谭阴渨,道:“怎么着?你这是真不懂啊,还是装不懂?”
谭阴渨淡淡一笑:“我是真不懂,还请余兄说明一二。”
余飞斜眼瞅着他,讥嘲道:“我蛮好奇的,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当上这些人的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