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溶液与玻璃如水花般炸开……
……
“叮零零——”
指间的硬币滑落在地。
“宁哲!
宁哲!”
一道清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焦急地呼喊着。
宁哲像是从高处坠落,瞬间自眩晕状态苏醒,他挡开白钺然要来搀扶自己的手,踉跄地后退几步,浓黑的睫毛颤抖着掀开,他额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这是什么……”
宁哲哑声。
“你都看到了的。”
白钺然怯怯地看着他脸色,“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宁哲眼神定住,倏地扭头审视地注视着他,几秒后,猛然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拖拽到大理石柱前,狠狠推撞上去。
“这算什么?”
宁哲寒声道,“没有细节,没有过程,前言不搭后语!
你想让我看什么!”
“重新预言。”
他扬起下巴命令,“立刻给我重新预言!”
“……这是不可能的。”
白钺然后背生疼,蹙起眉,“预言之前,我需要一个预设词来确定预言方向,一个预设词只能预言一次,疫苗相关的预设词我已经用过了!
况且,这种长期预言消耗的能量太大,我需要休息!”
宁哲喝道:“下一次预言在什么时候?”
“这……我也不确定。”
白钺然说,“如果是一天之内的短期预言,以凌晨为分界点,我每天都能进行三次。
但长期预言太不稳定了……”
宁哲扔开他,没有停顿,抬步离开。
“你去哪!
如果你想找个人商量,我随时奉陪,但是预言结果决不能告诉第二个人,否则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后果!”
白钺然喊道,“——记住唐茉的下场!”
宁哲猝然回头,眼眶猩红,神情可怖,“我用你教?”
白钺然咽了咽口水,坚强嗫嚅道:“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尤其是不能告诉当事人,你知道的……那谁。”
宁哲眸光一颤,眼睫垂落,脖颈间线条起伏片刻,一言不发地走了。
白钺然在他身后叮嘱,“我随时恭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