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些?”
宁哲警惕道。
白钺然瞟了他一眼,又盯着别处,道:“你需要,我就做。
跟顾长泽有仇的可不止有你们,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我只是想让你们看到我的价值,让我加入行动。
何况,想到这些很难吗?不管在什么时代,信息都是最重要的资源。”
“……”
宁哲无话可说,即便觉得他的话不可信,也不能拆穿。
他与罗瑛对视一眼:怎么办?
罗瑛呼出口鼻息,牵过宁哲的手,而后竟是态度友好地将白钺然请进了会议室,一边用餐,一边虚心地请教他修复基地信息设备与通讯系统的相关事宜。
白钺然一一回答,虽然语气不冷不淡,但也知无不言。
宁哲魔幻地旁观这一幕。
他抓了个机会把罗瑛拉进会议室里的卫生间,将他抵在洗手台上,打开空间屏障,又屏蔽了系统。
“你们在搞什么啊?真要让他加入行动?”
“他要演,我就陪他演。”
罗瑛垂眸看他,“何况信息技术确实是它们系统的长处,不用白不用。”
“……”
就这样,白钺然也忙碌了起来。
他再也没找宁哲提起那个预言,日常里甚至主动避开宁哲,开始在一项项工作中试着与其他人接触,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渐渐地,他身上有关“888”
与“先知”
的影子越来越少,好似成为了一个的十八九岁的青年人,特立独行的,拥有强烈好奇心的,冷傲、明慧而天才的白钺然。
宁哲将他的变化看在眼中,内心复杂,倘若他只是888,他会用最诚挚的心情欢迎他来到这个世界。
……
处理完最要紧的一批事务后,宁哲让罗瑛抽空在一天早晨陪他去一趟袁帅的住处。
罗瑛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把他关起来更保险?”
“他”
指的是袁帅,他们目前还不能杀他,甚至为了阻止故事完结,还得保护他。
宁哲不止一次抱怨这事令人恶心。
“不是。
这回我的目的是他儿子。”
宁哲一手扶着卧室玄关处的鞋架,弯腰套靴子,刚刚穿好,罗瑛就在他身前蹲下,帮他把鞋带系上,闻言蹙眉。
“袁祺风?”
罗瑛眸光一动,想起宁哲重生后带着父母离开那段时间,袁祺风帮着严清抓走了宁父宁母,还将宁哲打成重伤,自己不该只拿走他两条胳膊。
“他确实该死。”
罗瑛道,“你想怎么处理?”
“该处理他的人不是我,我只是答应了一个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