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多出来的粮食成本,你用哪去了?养老鼠?”
负责人一顿,开始支支吾吾。
却在这时,他余光闪过一道人影,在众人始料未及时,负责人猛地大喝一声,挥手叫上身后几个工人,跨过栏杆,朝河堤下冲去。
宁哲拧紧眉,视线紧跟而上,这才注意到河床的垃圾堆里不知何时藏了几个小孩,负责人一冲下去,他们便作鸟兽散。
一共五个孩子,最大的至多十二三岁,小的只有五六岁,有男有女,一个个瘦猴似的动作灵活。
负责人一行人追不上,便弯身捡起石头去砸,拳头大的石块毫不收力地落在小孩单薄的后背上,几乎能听见石头撞在骨头上的闷响。
“停手!”
宁哲大喊了一声,没人听,他直接闪身出现在河堤,一把扣住了负责人的手腕。
负责人正抓了块石头,要往被他制住的男孩头上砸。
“都给我住手!”
宁哲鸣枪警告,河堤中的混乱堪堪停滞一秒。
那些孩子被砸得摔倒在垃圾堆里,或从河床上滚落,头破血流,眨眼间便被五大三粗的工人们拧住胳膊,他们犹在挣扎,疯狂地挺动双腿,用指甲抓挠、用牙撕咬着工人。
“小兔崽子!
可算让我逮着了!”
负责人不顾一只手还被宁哲扣着,空出的一手死死按住身下少年的脖子,“宁指挥,你们问我账本怎么对不上,真凶就在这儿!”
他咬牙切齿,神情狠厉,“少的那些产量,都在这些小毛贼的肚子里!”
除鼠
宁哲先不管负责人说什么,见他还不断将那少年往地上压,掐住负责人手腕骤然一折。
“嘎嘣”
轻响,负责人“啊”
地惨叫一声,龇牙咧嘴不受控制地松开少年。
其余工人也被护卫队抬枪指着,讪讪松手,回到岸上。
少年趁机就要逃跑,然而刚转身就险些撞到宁哲身上,只好老实下来。
一群小孩爬上河堤,翻过围栏,熟练地走到墙角,从高到矮,抱头蹲下。
宋清铭走上前,把账本卷成一卷拍打手心,对那负责人道:“你的意思是,账本上少的那些产量都是被这些皮包骨的小孩吃了?你是当他们是饕餮转世,还是当我们宁指挥是傻子?”
“长官,我绝无虚言!”
负责人捂着自己弯着的手腕,一副怕了宁哲了、恨不得自证清白的模样,“宁指挥,您别看这些小兔崽子年幼瘦小,他们可都是偷东西的惯犯,先前伙同我这厂里一个工人,那,那叫什么来着……”
他一时想不起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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