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哲晃了晃脚,“今天的阳光很灿烂,对吗,罗瑛?”
“……”
罗瑛放下手里的镊子,突然伏下肩背,双臂绕到宁哲腰后圈住,把脸埋在了宁哲的大腿上,深深吸气,久久不语。
宁哲摸了摸他脑后湿润的短发。
罗瑛捉住他的手,又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去追他的唇。
“罗司令——!”
紧促的脚步声蓦地靠近他们所在的屏风,不知是听见了什么动静,又急忙停下,继而走远。
宁哲往后躲了躲,想暂停这个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吻,可罗瑛握紧了他的手,再度追上前,含着他的唇舌下颌收紧,喉结不住滚动。
很神奇。
罗瑛睫毛垂落凝视着宁哲,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竟然是一个需要鼓励和安慰的孩子。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这样渴爱,像鱼儿失去了水,没有宁哲的爱他就会死。
等两人从帐篷里出来,刚才急匆匆来找罗瑛的年轻士兵总算能把突发状况向罗瑛汇报,他始终不敢抬头,仿佛怕看到不该看的,因为罗司令一直把宁指挥背在背上,而宁指挥的脸色红得不正常,两只脚还光着,在日光下简直白得透明。
“警卫队在广场南侧的一面墙上发现了几行血字,应该跟昨晚的事有关,您去看看吗?”
缅南记忆
罗瑛背着宁哲来到士兵说的那个位置,这里已经被王治川带人封锁起来,但警戒线外的围观者却越来越多。
罗瑛走到墙壁跟前,只见灰色的墙面上,暗红的血液写下了一行行数字,血迹沿着砖缝流淌,早已干涸,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细细看去,那些数字正对应着昨夜出现白膜者的住宅区域编号!
“有人说动乱发生之前,就看到这墙上出现这些字,但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哪个部门要搞拆迁做下的标记,”
王治川道,“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找到可疑痕迹,很难锁定是谁干的!”
除了顾长泽还能是谁?
宁哲盯着那血红的字迹,鼻尖萦绕着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心中预感极其不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示威。”
罗瑛眸色沉沉,对等候在侧的部下下令,“派几个人在这儿严加看守,同时密切关注近期是否有类似的信息出现,一旦发现,立马汇报。”
“是!”
王治川应道。
“军队和警卫队,继续轮班搜查白膜者和丧尸,绝不能让任何一只流窜的丧尸出现在基地!”
“明白!”
他们已经抓了一部分白膜者,丧尸与感染者也在发现的第一时间清除或隔离,而窝藏白膜者的相关人员全部收监。
但基地面积广大,能躲藏的地方数不胜数,白膜者又个个身怀异能,危机仍未解除。
广场上休息的群众见大批军队秩序井然、气势浩荡地列队穿梭在基地各个街道与区域间,不安的心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