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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鹰愁涧火焚胡虏 断尾求生急南归(第1页)

鹰愁涧,两山夹峙,谷道蜿蜒,最窄处仅容数骑并行,地势险恶,故而得名。常胜率领着残余的四千余骑,丢盔弃甲,旌旗歪斜,以一种近乎溃散的姿态,拼命涌入谷口。在他们身后,烟尘冲天,那是数万杀红了眼、一心想全歼雍军这支精锐、生擒常胜的匈奴骑兵。匈奴人已经彻底被“胜利”和“重赏”冲昏了头脑,前军争先恐后,生怕落了功劳,队伍拉得极长,毫无阵型可言,完全没注意到山谷两侧那异常寂静的山林,以及空气中隐隐弥漫的、不同于草木的硝烟气味。野狐岭,临时指挥高台。陈彦一身戎甲,矗立风中,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紧盯着鹰愁涧方向的眼睛,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身旁,数名将领和传令兵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指令。“报——!常胜将军所部已全部退入鹰愁涧!”“报——!匈奴前军约三万人已追入山谷,中军及部分后军正在陆续进入!”“报——!匈奴大单于挛鞮冒顿所部主力约两万人,仍在谷口外三里处集结观望!”一条条情报飞速传来。陈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剑柄。他在等,等更多的匈奴人钻进这个死亡口袋。国都沦陷的消息像一根刺,时刻扎在他的心头,催促他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但为帅者的冷静,让他必须等待最佳的时机。“再等等……”他低语,目光死死锁住谷中那条越来越长的匈奴“长蛇”。终于,当斥候再次来报,估计已有超过四万匈奴骑兵涌入山谷,后续部队仍在前赴后继时,陈彦眼中寒光爆射!“就是现在!”他猛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鹰愁涧,“点火!”“点火——!!”传令兵声嘶力竭地将命令吼出,挥动了手中的红旗。刹那间——“轰隆隆隆——!!!”地动山摇!巨响从鹰愁涧两侧的山腰、崖壁、甚至是谷道地下猛然爆发!那不是寻常的滚木礌石,而是陈彦在此地埋伏多日、精心布置下的海量震天雷!无数个被密封在陶罐、铁桶、甚至石穴中的火药被同时引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破碎的铁片、碎石、以及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山谷中疯狂肆虐!挤在狭窄谷道中的匈奴骑兵,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人仰马翻已不足以形容其惨状,战马惊恐嘶鸣,将背上的骑士甩落,随即又被后面涌来的同伴践踏成泥;无数匈奴兵卒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混杂着泥土砂石抛向空中;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叠加,震得许多幸存者耳鼻出血,头晕目眩,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和战斗力。整个鹰愁涧的前半段,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怎么回事?!”“天雷!是天雷!”“长生天发怒了!快跑啊!”侥幸未在爆炸中心的匈奴后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宛如天罚般的恐怖景象惊呆了,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队伍中蔓延。前面的想往后逃,后面的(尤其是更后面不明所以、仍在前进的部队)却被将领驱赶着继续向前,或者单纯被惯性推着向前。狭窄的谷道,此刻成了致命的瓶颈,自相践踏、冲撞的惨剧,在惊恐的尖叫和爆炸的余响中上演,伤亡甚至开始超过爆炸本身造成的杀伤。“时机已到!”陈彦剑锋再指,“神机营,所有火炮,目标谷口及谷内匈奴密集处,给本将军——轰!”早已在两侧预设阵地上准备就绪的雍军炮手,点燃了引线。“轰轰轰轰——!!!”比震天雷更加沉闷、更加震撼的巨响接连响起,实心的铁弹、散碎的霰弹,拖着死亡的轨迹,落入混乱不堪的匈奴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掀起更加狂暴的腥风血雨!“全军听令!”陈彦的声音,通过亲卫的齐声呐喊,传遍整个出击阵地,“复仇雪耻,在此一战!随我——杀!”“杀!杀!杀!!!”憋屈了许久、对匈奴怀着深仇大恨、更因国都沦陷而胸中燃着一团烈火的雍军将士,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鹰愁涧出口两侧的山岭后、从预先隐藏的出击阵地中,怒吼着冲杀出来!以胡彪、李敢、赵破虏等将为箭头,狠狠刺入已经彻底崩溃的匈奴“前军”腰部!屠杀,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失去指挥、肝胆俱裂、自相践踏的匈奴兵,在养精蓄锐、复仇心切的雍军步骑联合绞杀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许多人甚至放弃了抵抗,只是没头苍蝇般乱撞,或者跪地求饶,然后被汹涌的兵潮吞没。与此同时,鹰愁涧谷口外三里。挛鞮冒顿原本志得意满的笑容,在听到第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时,就僵在了脸上。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巨响、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以及前方谷中传来的、即便相隔数里也能清晰听到的、那绝非胜利欢呼的凄厉惨叫和混乱喧嚣,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不好!中计了!”挛鞮冒顿毕竟是草原枭雄,反应极快,脸色煞白,狂吼道,“快!鸣金!让谷里的部队撤出来!后军变前军,准备迎战雍军主力冲击!快!”,!然而,已经晚了。爆炸和炮击不仅摧毁了谷内的匈奴前锋,也彻底打断了匈奴军队的指挥链条。他的命令甚至无法有效传达到正在涌入或刚刚涌入谷口的部队。更大的混乱,正在谷口处上演。而就在挛鞮冒顿焦头烂额,试图收拢谷外尚算完整的部队,并派人去探查谷内情况时——侧后方,烟尘再起!一支骑兵,如同鬼魅般从一片丘陵后杀出,直扑挛鞮冒顿所在的、已有些混乱的匈奴中军后阵!为首大将,赫然正是本该“狼狈逃窜”入鹰愁涧的常胜!原来,常胜所部“溃退”入谷后,并未深入,而是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从一条隐秘的小径快速脱离主谷道,绕了一个大圈,此刻如同锋利的匕首,直刺挛鞮冒顿的背心!他麾下骑兵虽然经历苦战又长途跋涉,人人疲惫带伤,但此刻眼中燃烧的,是洗刷败退耻辱、为死去兄弟报仇、更为国雪耻的熊熊烈焰!“挛鞮冒顿!纳命来!”常胜的怒吼响彻战场。“保护大单于!”“是常胜!他没死!”“拦住他们!”挛鞮冒顿的中军一阵大乱。他怎么也想不到,常胜不仅没死,还敢反过来突袭他的大营!看着如狼似虎扑来的雍军铁骑,再看看前方一片混乱、火光冲天的鹰愁涧,挛鞮冒顿终于彻底明白,自己落入了陈彦精心布置的陷阱,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撤!快撤!”挛鞮冒顿再无半分犹豫,甚至顾不上还在谷中苦战(或者说被屠杀)的数万大军,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调转马头,向着北方来路仓皇逃窜,同时嘶声下令,“带上能带的辎重,走!快走!”他此刻想的,已经不是胜利,甚至不是挽救谷中的部队,而是如何尽可能保存实力,逃离这个可怕的死亡陷阱,逃回草原深处去。主将一逃,原本还在勉力维持的匈奴中后军,顿时士气崩溃,纷纷跟着逃窜。丢弃的旗帜、帐篷、抢来的财物、甚至行动不便的伤兵,随处可见。一场志在必得的追击,转眼变成了全线崩溃的大逃亡。鹰愁涧内的雍军主力,在肃清了谷内残敌后,也从谷口杀出,与常胜所部前后夹击,扩大战果。追杀持续了数十里,直到天色渐晚,人困马乏,陈彦才下令鸣金收兵。是夜,野狐岭雍军大营,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惨胜后的疲惫与沉痛。战果统计很快呈报上来:是役,阵斩匈奴左大将以下名王、当户、都尉等贵族将领数十员,歼敌约七万余(大部分死于爆炸、践踏和谷内围歼),俘虏近万,缴获无算。可以说,匈奴此次南下的主力前锋和相当一部分中军精锐,在此战中灰飞烟灭。然而,雍军自身损失亦极为惨重:常胜所部诱敌骑兵,出战一万,归来不足三千,且人人带伤,建制几乎被打残。其余参与伏击和追击的部队,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亡,尤其是最后阶段的追击战,面对困兽犹斗的匈奴,也付出了相当代价。总伤亡接近三万,其中相当部分是跟随陈彦北伐多年的百战老兵。更重要的是,挛鞮冒顿虽然狼狈逃窜,但他在最后关头反应迅速,断尾求生,带走了约十二三万的匈奴中后军主力。虽然士气低落,辎重丢失不少,但骨架尚存,逃回了漠北深处。“大将军,是否要追?”有将领红着眼睛请命,想要一劳永逸。陈彦站在营帐外,望着北方漆黑的天幕,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穷寇勿追,漠北广大,地形不熟,贸然深入,恐有变数。况且……”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的将士和远处焚烧敌军尸体的火光,那火光映在他眼中,却驱不散深沉的忧虑,“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他走回大帐,召集所有高级将领,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令:“此战,已重创匈奴元气,十年之内,其无力大举南犯。北伐,至此结束。”众将沉默,虽有遗憾未能全功,但也知此战惨烈,更心系关内战局。“胡彪、李敢,你二人率主力,妥善救治伤员,清理战场,押送俘虏、缴获,随后徐徐南归,一路稳扎稳打,不得冒进。”“常胜。”“末将在!”常胜出列,他身上缠满了绷带,但眼神依旧锐利。“你所部伤亡最重,留下来协助胡彪他们,然后一起南返。”“大将军,您……”常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陈彦的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千山万水之外,烽烟遍地的故国:“本将军,率两万最精锐的轻骑,携半月干粮,即刻南下,星夜兼程,驰援关中,平定叛乱!”帐中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都知道,那场发生在万里之外的叛乱,其凶险和紧迫,或许更甚于眼前的漠北之战。“军情如火,迟则生变。”陈彦的声音斩钉截铁,“此地,就交给你们了。带兄弟们,回家。”他没有说“回洛阳”,因为洛阳已陷。他说的是,回家。片刻后,陈彦脱下沾染血污的征袍,换上了一身轻甲。他没有带太多将领,只点了赵破虏等少数几人。两万精选的骑兵,一人双马,已经集结完毕,无声地矗立在营外,如同黑色的雕塑。陈彦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埋葬了无数同袍和敌人的草原,看了一眼北方匈奴逃遁的方向,然后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目标,长安!出发!”:()胎穿农家子,科举来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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