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害他?”
罗瑛沉沉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宁哲一个跨步挡在罗瑛身前,拦住袁帅的视线,一手向后伸,探到罗瑛的手,撬开他紧攥的拳头,紧握住他的手指。
罗瑛眸光微动,视线低垂,落回了宁哲身上。
宁哲厉声道:“你儿子亲口承认的事,还能有假!”
“他被严清折磨疯了,胡言乱语。”
袁帅神色转冷,眯了眯眼,“宁指挥今天既然是来找他算账的,就别牵扯我这个无辜人了,我没有他这种卑鄙下作的儿子!
要如何处置他,悉听尊便。”
“所以,袁司令宁肯牺牲自己的儿子,也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犯下的过错?”
宁哲道,“如果我说,只要你亲手写下认罪书,我就饶他一命呢?”
袁祺风浑身一震,透过手肘与头发间的空隙望向袁帅。
“……你们夫妻两个,手段还真是相似。”
袁帅甚至微微笑了下,坚决道,“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
宁哲深呼吸,合紧齿关,“藤蛟!”
他一抬手,部下便齐齐上前架住袁祺风,将他从牲畜栏中拖拽出来,地上曳出一道黑黄色的脏臭痕迹。
“这个人现在归你了,”
宁哲道,“带回去,随你处置!”
袁祺风目眦欲裂,“放开我!
放开!”
“不用带回去。”
藤蛟却说,声音冷而沉,像是坠入冰湖中的硬石,“就在这里,我要让所有人看着。”
袁祺风的声音遏止在喉咙中。
藤蛟垂眸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近乎肃穆,却手插兜,伸出只脚,斜斜地站着,“袁祺风,我要你四肢着地爬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我鞋子上的灰尘舔干净——这样,我就请求宁指挥留你一命。”
“……”
袁祺风咬肌紧绷,腮帮剧烈抖动起来,恨不得将牙咬碎,“贱东西!
你做梦!”
他被人牢牢摁住肩膀,大力扯动着双臂试图挣脱桎梏,身体弹簧似的后仰,口中狂喊着“去死”
,拼命扭身向前扑。
宁哲给了部下一个眼神,下一刻,袁祺风便感到膝弯传来钝痛,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对,就这样。”
藤蛟点着头,嘴角抽搐着抬起一边,“给主人磕几个响头,主人赏你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