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容话还没说完,便挨了厉珒一通打,砰砰砰,厉珒使出天马流星拳,像流星雨一般,密集的落在魏华容身上。
边揍边骂。
“流氓!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今歌,我打不死你个王八蛋!”
董文化听到这动静,整个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他站在门口处问。
苏澜摊手耸肩,看向柴今歌,却见柴今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低垂着眼睑,故意避开了她和董文化的目光,只是整个身体都还在发抖。
仿佛还处在某种剧烈的恐惧中,双腿并得很拢,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她拉起来将自己捂得越发的严实的,仿佛连脖子都不愿意露在外面。
苏澜和董文化都是过来人,一见柴今歌这神色,这动作,再一联想到厉珒把魏华容抓去隔壁房间,拳脚相向的事情。
便猜到定是魏华容在桌子底下用脚行了调戏柴今歌之事,又恰巧被厉珒撞了个正着,这才有了魏华容被厉珒爆打的这一出。
如此一来,厉珒就更不会相信魏华容喜欢男人,对他有觊觎之心了,想到此处,苏澜唇边勾出了一抹清冽浅淡的笑弧。
“原来如此。”她笑了笑,柴今歌觉得丢人,她拎包起身,茫茫慌慌的从苏澜跟前走过,“我有事,就先走了。
待会儿他们问起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虽然说话时,柴今歌没有看着苏澜的眼睛,但这话却的确是对苏澜说的。
作为请客的东道主夫人,苏澜紧跟着她站起身。
“我送你。”
动作比说话快,掀唇的瞬间,她的脚步就已经跟上了柴今歌。
“不用了厉太太……”
她想拒绝。
苏澜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挽住她手臂,驾着她胳膊往外走。
“柴小姐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我老公和华容是好哥们,你既是华容的女人,自然就是我和厉珒的兄弟媳妇,这弟媳的要走,我这个做嫂嫂的若不送送你,回头厉珒又得骂我不懂事,对你招待不周了。”
这一通女主人的架子,摆的足足的,话又说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任凭柴今歌怎么也想不到拒绝苏澜的借口来。
只能像个犯人似的,被苏澜一路押着走出了酒店包房。
“你身上那些吻痕,真的是昨晚和魏华容翻云覆雨的时候留下来的吗?”苏澜一出房间,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用精明且锐利的眼神看着柴今歌,柴今歌面色一怔,她愣了一愣,然后反问苏澜道:“如果不是华容,那你觉得是谁?”
苏澜笑了起来,道:“我不知是谁,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个人,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真相,曾经利用过一个名叫翁甜甜的人。
为了让编造的剧情编起来更加逼真,他甚至不惜弄大了甜甜的肚子,起初我们所有人都被他蒙蔽了眼睛,以为甜甜真的怀过他的孩子。
连我都打消了先前怀疑他喜欢男人的想法,可谎言就是谎言,不可能永远掩盖真相,甜甜告诉我,让她怀孕的人不是魏华容。”
说到此处,苏澜顿下了脚不,一旁的柴今歌也停了下来,柴今歌面朝电梯,等电梯门开,苏澜却笑盈盈的注视着她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