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白夜白急着离开,此时没有多余的时间留下来调戏苏澜了,也就自动忽略了苏澜优雅的仪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苏澜道。
“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图徽感兴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图徽的存在的?”白夜白这个家族图徽,连苏澜的奶奶和厉珒的爷爷,都很难接触到,更何况是年纪轻轻的苏澜。
而且,这个图徽早就被淘汰了,还是他父亲亲自设计的新图案,取代了原来的图徽,苏澜突然拿着这个被弃用的图徽四处寻人问出处。
着实不是正常现象。
苏澜樱唇微微一抿,礼貌式假笑从唇角两边**开,美眸狡黠一闪而过。
“纯属好奇。”
既然已经确定图徽出自白副总统家。
就等同锁定了慕一笙亲生父亲的来处。
眼前这白夜白瞧着和慕一笙年龄相仿,又眉眼相似,慕一笙和他极有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万一有什么潜在的利益上的纠葛……
苏澜觉得很有必要向白夜白隐瞒,她调查这个图徽其实是为了帮慕一笙找到亲生父亲。
“好奇?”
白夜白倏地提高了声线,“苏小姐,这种话你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骗我,可就弱爆了。”
“我没骗你。”
苏澜原本就没奢望能轻易骗过白夜白。
她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
白夜白瞧的嘴角猛地一阵抽搐:“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宰起仇人来,一点都不会手软的女魔头。
我差点就被你这很纯很天真的模样给骗了。”
“真没骗你。”苏澜的眼神依旧纯真的如同矿泉水一般干净,透亮:“我真的是因为好奇,才四处问人这个图徽的出处的。”
白夜白:“……”劳资信你才怪。
“我最近看柴今歌不顺眼。”为了骗白夜白相信自己的鬼话,苏澜又编了另外一套鬼话,“因为我怀疑柴今歌是个白莲花。
要害我。
为了找到对付她的筹码。
我查到她那个外交部部长老爸柴玉山,曾经在几年前卷入了一起特大型贪污受贿案。
可是后来。
有人给现蓉城检察院院长徐振邦送了一封信。
然后柴玉山就被无罪释放了。
我想知道当初帮柴玉山洗脱罪名的人是谁,还有柴玉山是真的无罪,还是因为上头有人所以才逃过了当时那一劫。
我想抓到柴家的把柄。
然后就查到了这个图徽,因为据知情人爆料,当年送信给徐振邦,让他释放柴玉山的人,所用的信封,上面就有一个和你们家族图徽一模一样的图案。”
苏澜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且柴玉山几年前的确卷入过一起特大型贪污受贿案,并且也的确被徐振邦无罪释放了。
“果真如此?”
白夜白知道苏澜调查这个图徽的目的绝非这么简单,却又偏偏找不出苏澜话里的漏洞。
“不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