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啊——”
“别叫这么大声,再叫下去,楼下的文化他们得全听见了。”
“啊……!!!”
苏澜痛哭着一张脸,使劲想从厉珒身上下来,纤细的腰肢却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禁锢得紧紧的。
“嘤嘤嘤,老公我错了,换个地方行不行?”
“再抗拒我**秋千次数就再加一万次。”
“厉珒,你就是流氓加禽兽帝国的暴君!!!”苏澜气的面红耳赤道,“两万个秋千,你想在里头撞死我吗?!”
“你会死吗?”
“我……”苏澜语塞。
“应该会的吧。”厉珒吻住她的唇,内涵道,“爽死。”
“……”
苏澜被气的不行,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来反抗厉珒的流氓,如果这场秋千**下来,她全身的骨头没有散架,就得谢天谢地了。
……
翌日清晨。
苏澜因为某人纵欲过度,在家中挺尸死不起。
某人则早早就起了。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厉珒就是去浴室。
洗完澡后。
他精神抖擞,刚走到梳妆台前,就看到手机在震动。
电话是魏华容打来的。
想着应该是为了处罚柴今歌的事而来,就立即摁下了接听键。
“阿珒,听说今歌昨个晚上惹你不高兴,把你们家心肝宝贝疙瘩黑上了热搜,你要我惩罚她是不是?”魏华容像只乌龟似的,四肢整个趴在**,两只眼睛闭着。
“听你这语气,合着还没有惩罚柴今歌,对昨晚轰动了全网络的事,一无所知?”厉珒放下毛巾,开始从贴身衣物逐一穿起。
“我这段时间天天都在应酬,不是这笔生意,就是那笔生意,就没有一天不喝醉的,哪有功夫看网上的传闻,昨晚还不到九点,我就醉成一滩烂泥,被人抬回来睡了。”
“现在知道自己从小到大花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了?”厉珒把领带系好,然后对着镜子正了正,魏华容则在电话那端疲软的翻了个身。
“快别提了。”
“我最近这段日子,非常想念我父亲,觉得自己过去真的很对不起他,如果我过去不那么废柴,稍微帮着家里分担一点,他也许就不会为了赚钱而走上不归路。”
“嘁。”
“说的自己好像很厉害似的。”
“废话,兄弟我要是不厉害,你会和我做这么多年弟兄吗?”
“别说,还真不会,因为我从来都不和智商比我高的人做朋友,难驾驭。”这是明着攻击魏华容智商不行,玩不过他。
魏华容顿时一下就醒了。
他从被子里圈出来,盘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