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威压将他们死死按在原地,唯一能动的只有玉阶上的三人。
君后骇然倒退数步,跌坐在华丽座椅上,哆嗦着拿出玉简,飞快给方修永求援。
“青衡道君被一点杂事缠身,暂时回不了玉京。”
玄离五指一拢,君后手中玉简碎裂。
他微微一笑:“所以,不要白费力气。”
“父君、父君……”
玄煜被吓得跌地,惊恐万分往后挪。
帝主站在妻儿身前,扬手一挥握住玉剑,“逆子!
你果然如灵山所说,是杀星降世,如今是想弑父杀兄不成!”
“怎会?我只是想请父兄早登极乐。”
最后四个字轻柔含笑,每说一字,身形闪动愈发逼近。
“轰——”
修为九境的帝主在玄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修长五指握住他的头颅,朝玉砖地面轰然砸落。
君后被吓到容色惨白,紧拽着玄煜不让他上前。
玄离拖着满脸是血的帝主,将人压在放满菜品的桌案上,长袖一扫,膳食杯盏落地。
一卷空白诏书与笔墨出现在桌案上。
“写传位诏书,再写一封罪己诏,将你当年所犯恶行如实写下。”
“你……休想!”
玄祁喘着粗气,“没有本君的诏书,即便你登上帝位,世家和朝臣明日就能反了你!”
玄离扬唇道:“夜还长,时间多的是。”
话音落,他手上力度加重,碾碎了玄祁的腿骨。
“咔擦——”
玄祁竭力隐忍痛呼,就是不动笔。
玄离低笑一声,手上再次用力。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奏乐般,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不写,便由我来说。”
玄离漫不经心施加力度,讲故事般娓娓道来。
“二十九年前,玄煜降生,生来带有先天弱症。
医师断言,只有传闻中的苍黎族神木可治。”
“帝宫的人寻遍十四洲,终于在一秘境中,寻到关于苍黎族隐世之地的只言片语。
你亲自去求药,在途中逢难失忆,恰巧被我的生母救回。
你失去记忆忘了身世,自愿留在族内与她成婚,并立誓此生不负。”
“成婚三年,我的生母有孕,你的发妻想尽办法差人送信,而你,想起了一切。”
玄离面带微笑,慢慢碾碎了玄祁的灵海。
“呃啊——!
!”
“一边是发妻与孩子,一边是我的生母,你做不出选择,想要齐人之美。”
“于是下药趁她昏睡,去偷盗苍黎族神木,被族老发现,族人阻拦你,交手时误杀了一人。
你想着开弓没有回头箭,索性杀尽了苍黎族人,夺走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