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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系带被扯住。
摇摇欲坠,危险至极。
楚悠清晰感觉到,修长手指勾住细带,轻扯并摩挲。
与手上的动作不同,玄离神色平静,眼睫半垂,落下淡淡阴翳。
“还要继续?”
指腹偶尔碰到光滑背脊,一点颤栗感生出,如同水面波纹层层荡漾,传至指尖、发梢。
被这样看似平静的目光注视,楚悠喉咙发紧,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愈发急促。
他所维持的假面脆如薄纸,只需一点再轻微不过的刺激,就会彻底粉碎。
想到这点,心跳声撞得她脑袋发晕。
也许是昏了头,报复心在此刻格外尤其强烈。
窗外隐隐响起几声闷雷,湿润的山风吹入。
夜间夏雨将至。
楚悠抬起手,迎着上方的视线,轻柔抚过俊秀书生的眉眼,随后下移,抚过脸庞、下颌,最终停在喉间。
指尖轻抚凸起喉结,随着触碰,指腹下的喉结滚动几圈,平静的视线倏地阴沉下来。
她瞥见玄离交叠的衣襟下无任何禁制纹路浮现。
“当然。”
红肿的唇瓣微张,缓慢吐出二字。
刹那间,平日里温润和煦的眼眸变得异常恐怖,隐隐透出幽紫色。
玄离猛地俯身,用手卡住她的下颌,滚烫气息压下。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径直撬开齿关,纠缠吮吸,掠夺她的呼吸。
修长手指一拽,两根细带散开。
光滑背脊被手掌覆盖。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不断揉捏、轻掐,在她柔韧的腰肢、平坦小腹、以及更柔软的地方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随着指尖游走,颤栗感一阵阵涌起,她喘不上气,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靛蓝长袍被扯得衣襟松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与银色项链。
玄离暂时松开楚悠的唇,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吻至脖颈,留下湿润痕迹。
她大口喘息,忽的瞥见他的胸膛有一道疤。
一道狭长疤痕横亘在心口处,看起来有些年头,连圣人境的修为都没能让它消退。
这一看就是致命伤。
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将他伤成这样?
恍惚片刻,她攥着衣襟手指松开了些,下意识地触碰那道疤痕。
温热指尖轻抚,如同羽毛拂过。
胸膛处的肌肉线条瞬间紧绷。
玄离喉咙发紧,低低喘息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按在心口上,让她掌心清晰感受那道疤,以及胸腔里激烈的心跳。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楚悠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薄唇再次压下,比之前更加凶狠,好似要将人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玄离提膝压住她的腿。
“轰隆——”
伴随着雷鸣,夜雨顺着屋檐滴落,如连串珠子,掉入檐下的水缸。
夏夜闷热,这场雨不仅没带来凉意,反而愈发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