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弯腰,抬头的瞬间,盖头一角滑过北堂君临的下颚,感觉有点痒。
“送入洞房!”
龙在天起哄的吼着,刚才还一本正经观礼的众人也都哄闹起来,叫嚣着要把北堂君临灌醉。
北堂君临淡定的牵着蓝镜的手,将人送到新房。
房间还是原来的君临阁,只是,被鲜艳的红色装扮过后,就显得格外的喜庆了。
“嘎吱”门被关上,北堂君临走过来,掀起蓝镜的盖头,与穿着凤冠霞帔,装扮精致的蓝镜四目相对。
看得久了,蓝镜不自在的眨眨眼“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卿卿,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北堂君临毫不掩饰的惊艳让蓝镜不由得红了脸,磕巴道:“哪有那么夸张,快帮我把凤冠拆了,顶这么一堆东西在头上,真是累死了。”
“很重吗?”
北堂君临立即上手“我特地用了镂空的方式,应该还好啊!”
“比砚溪大婚时用的凤冠的确轻巧很多,不过,重不是最主要的,只是戴着凤冠,脑袋不能乱动,脖子酸得慌。”
蓝镜揉了揉脖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北堂君临方才说了什么“这凤冠,你亲手做的啊?”
“别忘了你夫君可是炼器师。”
北堂君临宠溺道:“那些灵器做起来可比一个凤冠难得多了。”
手脚麻利的拿下蓝镜头上的凤冠和笨重的步摇金簪,只保留最基本的发髻,北堂君临坐在蓝镜身侧“来,合卺酒。”
蓝镜接过酒杯和北堂君临一起饮下合卺酒。
喝下合卺酒,蓝镜才狐疑道:“这些,不应该是喜婆来的吗,怎么这么久了,房间里连一个喜婆都没来?”
“知道你不喜欢房中有别人,就没让她们来了。”
北堂君临拥着蓝镜静静的坐着“而且,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也不希望被人打搅了。”
“还早呢!”
蓝镜脸上微赫,小脸儿埋在北堂君临胸前与他闲聊“不信你等着瞧,过不了多久,龙在天他们就得来叫你去喝酒了。”
“我不去便是。”
北堂君临今日心情好,人也变得幼稚起来了“我教夜殇请了程笙和梁毅来,那两个都是千杯不醉的,有他们在,龙在天打扰不到你我。”
“你这也算计的太早了吧?”
蓝镜讶然,是真的没想到北堂君临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北堂君临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得意,说出口的话却与之前的话题毫无关系“我已经和君逸商量过了,君逸同意让你我整改九州的大军,但他的意思是,先从冥王军中开始试用新的军政,两年后,如果可行,再行推广。”
“没问题啊,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冥王军是咱们自己的弟兄,万事都好配合。”
蓝镜听着高兴的很“而且一开始试行的效果好的话,以后推行开来也容易,对吧?”
“如此,那等你的计划写完了,咱们再拿去与君逸和商量一番,若是没问题的话,很快就可以实行了。”
蓝镜眉宇间闪烁着笑意“虽然也还是在军中忙碌,可是这一次,我怎么感觉这么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