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闻言却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朝着联营吩咐道。
“移驾华清宫。”
“皇上?”
江听白的话让联营一愣:“您之前不是说,在明日宫宴之前,不会见大周或者羌无的人么?怎么?”
“羌无大汉的义子从另外的城门直接进入临安,而派了一命大武士单独前来,为的就是想要提前见一见朕,对方既然如此煞费苦心,朕当然要去见一见了?”
江听白一边说一边往御书房外走,联营皱着老脸,一脸匪夷所思。
江听白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再说就算真的是这样,按照江听白以前的行事准则,即便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去的呀。
这咋现在变化这么大呢?
联营跟在江听白身后,心里不住的嘀咕着,而江听白却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竟然猜到了联营心中的疑惑。
“是不是在想,朕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啊?皇上恕罪,老奴……”
“没事!”
联营急急忙忙的向江听白告罪,江听白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从前的江听白,确实不会出现。
但如今朕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西凉国的太子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发人深省的话之后,江听白便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而是径直朝着华清宫的方向走去。
联营神色凝重的跟在江听白的身后。
同一时间,毓庆宫内,夜陌寒也得到了消息。
“只有一个人?”
夜陌寒剑眉微凛着,黑眸翻涌而又深沉,像是在琢磨些什么。
朔风上前一步:“帝君,羌无那边搞什么鬼?他们故意这么做,该不会是想要偷偷和这西凉的皇上见面,然后私下里达成什么协议吧?”
听朔风这么一说,柳青的脸色顿时也变得有些凝重:“是啊帝君,这一点,我们确实不得不防。”
夜陌寒微抿着唇,双手肆意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在扶手上敲击着。
见夜陌寒不说话,柳青和朔风也不好在说什么。
蓦的,夜陌寒突然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大武士!呵!”
说罢,夜陌寒站起身,“我们距离华清宫如此之近,既然羌无的使者已经抵达,作为先到一步的我们,自然是要去见一下了。”
说完,夜陌寒已然提步往外走。
柳青和朔风闻言,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也连忙跟在夜陌寒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此时的华清宫内,大武士正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被驻守官和礼部的人尊称丑出天际的一张脸,正面瘫着不带一丝表情,只是一双眸子,却清冷寒凉的,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