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欢山刚开始走进院子的时候,不禁在心中默默佩服起了陆思悠,他已经判断出这个院子的主人绝非常人,没想到陆思悠在东海国还有如此的人脉关系。
看到女王的时候,徐欢山并没有过分惊讶。倒是女王看到陆思悠带了个中年男人来找他,因太出乎意料而显得有些局促。
陆思悠看出了女王的不安,毕竟是自己带了一个陌生人来到了女王的住所,确实是有些冒犯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藏着掖着还不如早说了为好。
于是陆思悠对着女王行了个大礼,开口说道。
“天仙姐姐,这个是我的朋友,叫徐欢山。昨日那个鹰隼是他的。”
女王听了之后更加的不理解了,难道陆思悠之前就认识徐欢山,那天巡游发生的事情都是陆思悠自导自演的吗?
女王海凌泽是见过世面的,这种场合她的情绪控制还是十分自如的。
“陆思悠,你还是称呼我女王陛下比较合适吧。说吧,你们有什么事情?”
陆思悠听出了女王海凌泽言语中流露出的对他的极不满意的态度,但他既然决定了带徐欢山来,就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女王陛下,这是住在东海国商城的司药清幽女官写给她的爱人的书信,我整理出了里面的一些内容请您过目。”
陆思悠将之前整理好的关于毒人的几封信件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女王。
女王海凌泽拿起书信认真的读了起来,看完之后,将眼睛移到了徐欢山的身上。
“你就是清幽司药的爱人吧?”
徐欢山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正是,草民想问一问女王陛下,清幽处处为东海国着想,您为何要害她?”
女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说来,你认为是我安排人在暗中给清幽司药下了毒?”
“哈哈,你真的太小看我了,我是东海国女王,想要一个东海国女官的性命还需要暗中下毒吗?”
女王的威严气势让人肃然起敬,不敢多言。
“来人,将昨日那只鹰隼带过来!”
女王的护卫将一个铁笼子抬到了徐欢山的面前。铁笼子里面关的正是小欢。
“昨日这只鹰隼袭击我的时候,我就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要杀我。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我命人将鹰隼关了起来,打算请懂鸟语的人来问清楚。”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女王的鹰隼的主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如此甚好。徐欢山,那你就说说看吧,你是怎么想的?”
“余心甚忧,以毒为国之重器,挑起事端,实非东海国生存之道。唯有舍命上书女帝,晓明厉害,以免东海国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欢山一字不差的说出了清幽女官的书信内容。
“我在确认了清幽是中毒而亡之后,日日都将书信放在胸前,不时拿出来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里诵读。”
“每当我读到此处,都会泪流满面,我了解清幽,她是一个固执之人,将自己的职责看的十分神圣,她给您上书,然后就被人害了,难道不就是因为她对你的计划造成了威胁,你欲除之而后快?”
徐欢山一个大男人,此刻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情绪,两行热泪涌出了眼眶。
女王海凌泽看到徐欢山如此悲伤的模样,知他是深情之人,已经在内心里原谅了他妄图刺杀自己的行为。
但是女王的威严还是要有。
“关于给士兵下毒培养毒人这些事情,恕我无可奉告,但司药清幽中毒身亡之事,我必定会安排人查清原委,给你一个交待。”
女王非常严肃的继续说道。
“徐欢山,你可知意图谋害女王在东海国是什么罪责?”
“草民孑然一身,只要能为清幽报仇,甘愿万死不辞。”
海凌泽对徐欢山的痴情更加感动了,但是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直鹰隼袭击了自己,如果不小惩大诫,恐怕难以服众。
陆思悠一直观察着女王的表情神色,已经初步判断出女王应是不会要了徐欢山的性命,便开口帮徐欢山说话。
“徐欢山苦心钻研医术,清幽女官在世时,二人志趣相投,琴瑟和谐。虽然现在清幽女官不在了,女王陛下是否能给徐欢山一个机会,让她继承清幽女官的遗志,为士兵们医毒疗伤?”